“好!”景木立即将我扶到床上,命人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以后,仔细瞧了瞧,说我应该只是用腿太多,累了,并无大碍,之后便提着医箱走了。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骨折了呢!”我捶捶腿。
景木一脸奇怪地看着我。
过了几日,我闲来无聊,大摇大摆地带领府中众人出去团建,在河边搭帐篷露营,喝酒烧烤。
等到我回去的时候,我房中柜子里的一本账册果然消失了,那本账册上记录着卓文远和西昭的每一次合作和获益。
我撩撩刘海,开怀一笑。这个桑祁果然走进我的坑里了。
当晚,我立即安排浅酒离开汴京。
“卓公子,你怎么能如此不小心?让账册落入了他人之手!”晦暗的夜空下,浅酒点着一盏灯笼,娇媚的面庞上布满了忧愁恼怒的乌云。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也提着一盏灯,无奈的叹口气。
“那个桑祁,你怎能放她走?”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以为她不会找到证据的!”
“不会找到证据?卓公子,我怀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故意告知她的!”浅酒一把剑掏了出来,抵在我的脖颈。
我吓得举手投降,一动不敢动。
“那日,真的是凑巧让桑祁听到你我谈话的吗?还有,我都听景木说了,你和景木明明就能除掉她,你却阻止了景木。你大摇大摆带着全府上下出去搞什么团建,却把账本留在卓府,不是故意让别人找到吗?你和前段时间看上去不太一样了!你到底是不是卓文远!”
“不是卓文远,我还能是谁?难不成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换脸的医术?”我小心翼翼的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剑的两边平面,将剑给移开。
这个浅酒到底还是怀疑我的身份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违法犯罪之事迟早是要露出马脚的,做得越多后果越严重,及时收手也好。趁现在,你赶紧远离汴京这是非之地,还有一线生机,以后不要再做任何违法犯罪之事了。”我递给浅酒一沓银票。
浅酒接过银票,一脸冷笑,“背叛盟友,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跟你合作!我走了之后,你打算如何?”
“我留在这里,一力承担所有的责任,才能保你在后方无忧。”
“为了我?你倒是把自己说的伟大了起来。”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不是因为你,我也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必须得死在桑祁手里啊!
“行了,再相信你最后一次。那我走了,下辈子别再让我遇见你。”浅酒收起了刀剑,坐上了马车。
车轮激起尘土,一如我们的人生,风尘仆仆。
次日,皇帝便突然召我入宫,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
但我决心抗旨。
要是落到了陛下的手中,那我可能是死于刑官之手,不一定死于桑祁手中,这样恐怕没法让我回到现实世界。
于是,我穿上一身黑衣,披上墨绿色的披风,骑着马就单独奔向森林,不带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