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的,随便看吧
人名随便想的,与任何其他事物无关,灵感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白看着面前的茶馆大门,攥紧了手中的纸张。
茶馆里头热闹非凡,只见柜台边站着几位身着长衫的人,对着台上的时报,啧啧有声。周围的人群中不时爆出几句争论。
再看不远处,几位学者模样的人正交换着彼此手中的纸,隐约能听清几句“要论遣词造句这一块,还得看刘老师啊。”“过奖,小小拙句在您面前还是班门弄斧了。”
楼上窗边几位老学究打扮的,点上几壶清茶,就着窗外的风细细品鉴面前的纸张
是了,这里是文人们的集会。
白刚走上台阶,一只忽地从旁伸出的手拦住了他。
“新来的?”那人上下打量着他,笑了“有什么文章让大伙拜读拜读?”
白皱了皱眉,却仍将干净平整的纸张双手递上。“仅仅是一些个人见解罢了……”
那人接过来,粗略扫了两行,乐了“白先生好大的威风啊!”他转身向馆内喊道“诸位都来看看哪,权威的评语,手札,哟,还有回信呢!”
一时间人人都挤了过来,伸着脖子好奇地张望着。那干净平整的纸张与一封素雅的,缀着干花的信封被传阅着。
“啧,要我说,怎么人是大家呢,别的不说,就这字都胜我们一筹。”
“非也,你细品这文,过于粗淡了,依鄙人拙见,这等白文,拿给那些个粗人看怕是都遭嫌弃。”
“那可是名家的信!”
“一封信罢了,只要有心,谁人不可……啧,你自己意会。”
“……”
等到白终于拿回了那张已经皱巴巴的纸,人群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可那封信却怎么也找不着,他有些悔,恨自己怎么就一不小心将那信夹带来了。
他逢人便问那信,却总得到“不曾见过”的答复。
楼上拐角,几人正堆坐一处。
“看门的,听你这么说,你最近有篇文章往那处去了?”说话的指了指屋顶。
“不敢当,寥寥几行,拙作罢了。”见到窗前的那几位放下手中的茶,望向这边,赶忙装作不经意般将袖子理了理,露出一个素雅的角。
不一会,店家端着一壶清茶来了,他一愣,待到站起来时却是换了一副神情,高高的,睥睨着。
他也坐到窗前去了。
楼下的白说干了口舌,却是百寻不得,干坐了一会后,灰溜溜地离开了。他得回去,给老先生写信赔罪。
日月如梭,眨眼间,十年光景飞逝,茶馆依旧热闹非凡。
“诶,看报了么?”
“看了,看了。哎呀,那可真是'文坛上的一颗新星'!看看白先生的文章,这简练的句子,这氛围,这立意!”
“嗐,你可得了。现在上边乱成个什么样?还'文坛新星'?那文章是不是他写的都不好说……”
“嘿,那你们可有所不知了,这白先生啊,可是得了'那位'的青眼。”吧台前,一个声音忽地大了些。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过了去。
“怎地,看门的你还认识白先生?”
“可不止认识。”那人示意人给他要了壶清茶,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可是'那位'写给白先生的亲笔信,寄放在我这呢。”
众人又盯着那张已然泛黄的信纸。
“嚯,当真是'那位'的真迹?”
“还能有假?不信你看看!”他把信纸摊开,向众人展示。
“嘿!老先生怎的还写了个错别字?”有人喊。
他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那位'写的,能叫错别字吗?”
众人一齐笑起来。
他不服揪住刚刚大喊那人的领子,似癫狂状。
众人又哄笑起来。
吧台上摆的是茶,可众人的神情却好似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