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声明一下
作者写鸭梨的时候发现有点ooc了,但是不是很清楚该怎么改。
作者所以各位读者谅解一下?
作者(如果有意见的话可以提出来谢谢)(无脑骂的除外)
作者下面进入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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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瞎子【爱的教育】和苏万的调节下,黎簇最终答应了。
他要去帮助吴邪。
由于黑瞎子的语气始终吊儿郎当,苏万又讲的太快,所以他无法确定这个“帮助”是否打了引号。
说是“帮助”,可是他思考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来。
这件事与吴邪似乎并无关联。
黎簇抬手挠了挠背,留在上面的疤还有些痒。他将黑瞎子给他的链子仔细端详了一下。
这是一根银链子,看起来像很细的锁链。在链子前端挂着一个长方体,刻着奇怪的符文。
他不认识。
在黎簇第一次见到黑瞎子的时候,他脖子上就带着这个链子,几乎没摘下来过。
黑瞎子为什么要把这个给他?黎簇慢慢皱起眉。一般来说,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首饰给别人,除了赠送之外,只有一下两种情况。
第一就是抵押,当要付给对方一些报酬或者是许诺了什么,一时间没法兑现,就会把自己重要的首饰抵押,表示一定会兑现承诺。
第二则是信物,对方要代表他去做某事,想要表明身份的东西,随身的首饰就可以很好的象征本人。
而对于黑瞎子,第一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那么就只能是第二种了,这个链子是一个【信物】。
可是,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几乎不会接触到任何人,谈什么【信物】?
黎簇懵了一小会,冒着大脑死机的风险又开始思考另一种可能性。
那瞎子要坑他?
毕竟瞎子给他的任务并不算是什么帮助,反而更像是要支开他或者是将他引去什么地方。
目的是什么?
头脑风暴后,黎簇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算了。”他将链子揣进口袋里,“走一步是一步吧。就算有什么局,也不是我能反抗的了的。”他背上包,将出租屋的门锁好。
不知道是不是过度解读,以黑瞎子的语气,似乎他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真不吉利啊。”黎簇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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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护士来换点滴的声音将我吵醒的。
我睁开眼,一阵刺目的白光几乎把我闪瞎。
陌生的房间让我感到不安。并不算熟悉的消毒水味儿争先恐后的涌入我的鼻腔,头部的眩晕和胸背部的刺痛仿佛昭示着我命不久矣。
但是我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
适应了一会儿炸裂的头疼,我才勉强恢复了正常的思考。很快,第一个问题冒出:
【为什么我能闻到味道了?】
对于普通人,这并不算什么稀奇事。但是我先前为了防止因为吸食费洛蒙而损伤(或许用透支更恰当)我的嗅觉,提前让黑眼镜给我动了个手术。使我以丧失嗅觉为代价提升对费洛蒙的读取能力(具体手术过程不必再提),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突然恢复嗅觉,我反而还有些不适应。
陌生又浓厚的消毒水味儿舔舐着鼻腔,我仿佛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一般别扭。配合着强烈的眩晕感,我觉得取经队伍现在报名应该还来得及。
在意识到自己刚刚想了什么之后,我苦笑了一下。现在我居然能起调侃的心思。用戏剧化的内心世界来缓解紧张和分散注意力,胖子带给我的习惯真是不错。不管在什么处境下我都会下意识的选择这种方法。尽管它有时会让我丧失警惕。
在我的思绪飘游之际,一股较为劣质的香水味涌来,覆盖了消毒水味,我抬眼看去,才发现护士已经走到我旁边。
“你醒了?”那个护士将换下来的瓶子丢进垃圾桶,有些诧异。
我张嘴:“啊啊啊噫呜呜啊……”
……??!
我的舌头怎么了??!
难道我生前作恶多端,然后下了地狱它给我来了个无痛拔舌吗?
“别紧张。”护士安慰我,“你只是脑震荡了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她怜悯的看了我一眼。“你的命真硬,居然活下来了。”
哦,只是……什么?脑震荡?虽然就体感疼痛而言这种伤并不严重,但是……关键是,黑眼睛不是只是将我拍晕了吗?
那不靠谱的瞎子能把我的脑子拍毛病来?
可恶,回头讹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