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烬,可好了?”
“嗯。”澹台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不自觉的鼻音,有点勾人。似是想到什么,他开口道:“冰裳该唤夫君。”
叶冰裳一边暗自布下结界一边回应:“夫君,可我认为,唤阿烬更亲呢一些。”
唤夫君的有千千万万人,而阿烬,只属于我一人。
更亲昵些,澹台烬听到这句话,顿了顿,才说道:“我自然听裳儿的。”裳儿也更亲昵些,且只有他一人唤过。突然醋意上身的澹台烬,想起幻境中的事。
听到澹台烬改了称呼,叶冰裳只是柔柔一笑,可眼中的点点笑意,如繁星灿烂。
君心似我心,相思两不疑。
“阿烬,我们要一直这样在一起,”岁岁有今朝,白首不相离。最后一句叶冰裳未说出口。她怕眼前的登徒子又说出什么不知羞的话。只是后来,她却失了说出口的机会。若她知晓,必不会藏于心中。1
又刀我
“好。”澹台烬凑近叶冰裳的耳边回应,顺便把她抱到双腿上。失去重心的叶冰裳下意识地环住对方的脖颈。眼对眼,呼吸彼此交缠,二人慢慢靠近,唇齿相依,难舍难分。年少时的爱恋向来真挚,二人又是患难之交,自是情谊深厚,爱欲强烈。
不多时,澹台烬的手便不安分起来。叶冰裳握住对方作乱的手,撤去结界,轻声说:“阿烬,有人来了。”言罢,她起身整理两人稍乱的衣物,看见脸色微冷的澹台烬。叶冰裳眉眼染上笑意,在对方唇角印上一吻。
眼前人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牵着她的手,显然要她一同。但叶冰裳松开对方的手,轻声说:“阿烬,他们信的是你。我是叶府之人,于公于私,不利于你驭下。此时我在场不好,等过后,再与我相言便可。
她起身离去,与荆兰安擦身而过。
荆兰安看了一眼,对叶冰裳的第一印象是娇弱的美人,心中有些不忍,但很快被她压下。
室内,澹台烬立与窗边,细碎的光穿过大雾照在他俊美的面容,恍若天上仙。
可荆兰安明白,眼前的人是个披着俊美皮囊的怪物,生来无情残忍。想到这,她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木盒。
“殿下,这是夷月族抓获的狼妖妖丹。”
“放于桌上,顺便派几个侍卫去保护裳儿。”
面无表情的少年郎,谈到心上人时,眉眼瞬间柔和起来,让荆兰安的动作一顿。无心无情的殿下生出感情,偏偏在去景国夺位时有了感情。一条注定腥风血雨的路,容不下软肋。
不忍又浮上心头,但思及孩子。荆兰安只能选择背叛殿下,背叛自己多年的坚持。
“是,殿下。”荆兰安低首告退。
船板上,叶冰裳已初步笼络夷月族侍女的心。毕竟性子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姑娘,向来受欢迎。
她有意无意的透露澹台烬爱护自己的行为,却点到即止,留下空白与她们想象。好借她们之口,让澹台烬的美名流转整座大船。趁这股风,收笼人心,去除他们对澹台烬的陌生与误解。
但这只是第一步手段,想要抓牢人心远远不够。首先,须得消除澹台家的影响。毕竟澹台皇族的名声向来不好。
叶冰裳只思索了一瞬,便已想出主意。她毫无架子,同夷月族待女玩闹,不动声色地套话。等大致了解一些情况,她又假装身体乏了,走向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