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叶冰裳一醒,眼中就是心上人的模样。岁月静好,大抵是如此了。
她忍不住用手抚上澹台烬精致的眉眼,然后是嫣红的嘴唇,凸起的喉结。正准备吻上去,迎面就对上了澹台烬已经睁开的双眼。她依旧吻了上去,甚至用牙尖在喉结上轻轻印了两个浅浅的咬痕,感觉到喉结不自觉的吞咽,她又忍不住用手轻轻去触摸。
“冰裳,别这样。”澹台烬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隐忍,他怕自己忍不住。
叶冰裳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有些不舍得放开手,转而摆弄他们交缠在一起的青丝。
澹台烬的发丝柔顺,摸起来光滑,应该容易束发。
她突然来了兴致,一丝不挂的走下床,迅速穿好衣物,接着开始收拾散落在床边的衣物。完全忽视了自己被澹台烬彻底看光的事,只留下面色通红的澹台烬,尽力压下心中的情欲。
叶冰裳整理好了澹台烬的衣物,放在床塌上,同他说了去处,便出了屋子。
等澹台烬梳洗收拾好,叶冰裳才再次踏入房门。她的脸上带着恬淡的笑,手中拿着梨花木盒奁,步履从容的走到桌边,熟练的摆好早膳,便拉着对方一同坐下吃。
叶冰裳一边为澹台烬布菜,一边笑着开口:“阿烬,这是粳米红枣粥,可以养胃,你多喝些,还有这几碟青菜,你也多吃些。”
毕竟在叶冰裳的眼中,澹台烬实在清瘦,她忍不住疼惜对方,以至于早膳大半都进了澹台烬的口中,叶冰裳反而只吃了个半饱。但她并不在意,因为她早已习惯。
用完早膳,叶冰裳和澹台烬一块在屋内读书练字。两人之间泛着脉脉温情,宛若老夫老妻一般。这样的场景仿佛发生了许多次,让他们莫名生出几分熟悉感。
……
荷花已然褪红,只余下莲蓬。夏意渐渐淡了,秋意慢慢浓了。
也不知澹台烬做了什么,竟让盛王在都城为他赐下宅子。这让叶冰裳颇为震惊,毕竟他只是质子身份。而她为了让自己出嫁多些排面,可谓机关算尽,用形势逼迫祖母,才得了较为丰厚的嫁妆。再加上自己把之前的财宝全当了,才勉强凑出了世家贵女该有的排面。
怎么对方就这般轻松?
于是,在某个夜晚,叶冰裳开口询问了澹台烬。
他只是淡淡的表示,盛王多疑,叶家功高,自己又身份敏感,其中好操作的地方太多了。
正当她有了几丝头绪,想向对方求证时,自己便被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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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们亲密无间,恍若一人,可叶冰裳心中莫名有一丝不安,甚至含了几分悲凉。她下意识地把此归为梦境的影响和命运的未知,却不知她只是猜对了几分,剩下的几分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可能某一日突然就明白了。
不过,随着时日的流去,叶冰裳心中的欢喜愈发浓了,因为她与澹台烬的婚期近了。
本以为此生只是得过且过,一片暗淡,却不想芳菲四月时,也有她的一段彩绸。这是叶冰裳豆蔻年华时的憧憬,到如今,竟实现了。可见人力,未尝不可撼动命运。
但是小慧带过来的话,让她心神有些暗淡。三妹妹被禁足了,然后又把腿摔伤了,现今躺在院内养伤。
祖母还真是宠爱三妹妹啊。不过,幸好她把情丝给抽了,送给了三妹妹。希望她能给自己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