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破晓,晨阳铺洒向人间,盈起浓郁的烟火气。
紧闭的居室内,泛着久久未散的淡淡的靡乱气息,床榻边散落着几件衣物,床塌上一对男女相拥而眠,神色红润餍足。
叶冰裳缓缓睁开了双眼,感受到浑身舒畅,力量充盈。忍不住勾唇一笑,至纯至欲,像极了吸足精气的艳鬼。
果然,与澹台烬双修事倍功半,而那滋味,当真是让人销魂入骨,念念不忘啊。怪不得有人沉迷于男欢女爱之事。
她的手抚向澹台烬精致的眉眼,微微红肿的唇,忍不住感叹。澹台烬实在生的俊美,举世少有,又听话,率真。许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嗯,床上表现也很不错。某些方面来说,这世间男子少有人能及他,真得很让人心动啊,但依旧撼动不了她的心,她要的早就不是这些了。
叶冰裳眼眸微暗,抓起后背上拥着她的手,正准备塞回澹台烬的身边,眼前人就突然醒了,把她整个人都拥入怀中。
然后叶冰裳能感受到身边人明显的情动了。
澹台烬沙哑着嗓子问:“冰裳,我想要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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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媚眼如丝,娇嗔着答应。
澹台烬顷刻间便已扑倒叶冰裳,吻向她的红唇,撬开牙关,舌尖交缠,汲取她的甜蜜,久久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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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时分,床塌上的二人早已结束了云雨。
澹台烬一脸餍足地拥着叶冰裳,眉梢带着未散的情欲之色,他沙哑着嗓音,声音低沉又温柔:“冰裳,能不能多留些时日?”
他想多尝尝这男欢女爱之事,想日日都同冰裳在一起欢好。毕竟这滋味实在令人留念,欲罢不能。
澹台烬能感受到,与叶冰裳欢好,不仅能满足自己内心的渴求,还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力量,虽微弱但不可忽视。
他吻了吻叶冰裳的脖颈,凑近她的耳边说:“冰裳,至少今夜留下来陪我,好吗?”
温热的气息让叶冰裳瞬间红了耳尖,身子泛起酥酥麻麻的感受,她哑着嗓子说:“阿烬,最晚拖延到四更天。”
柔柔的像勾子一样的声音又激起了澹台烬内心的情欲,他的手摸向叶冰裳敏感的腰间,轻轻抚摸,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娇喘。他的欲求一下子被点燃,身子灼热起来。
澹台烬压抑着身体的冲动,沙哑着嗓子问道:“冰裳,我想…”
“不行,”叶冰裳打断了澹台烬未说完的话,她尽力平息下身子的情欲,声音虽染上几丝媚意但不失郑重:“阿烬,白日不可宣淫。”
若是此次她纵容了澹台烬,叶冰裳隐约能想到以后他们的见面恐怕少不了在床塌上度过了。虽然她是得利多的一方,但只有让澹台烬为她克制,付出的更多,才能让他更爱自己。
毕竟付出得多了,便渴求回报,舍不得轻易放手了。人都是如此呀。
叶冰裳眸若春水,语气柔柔的:“阿烬,此事除了有违伦理之外,主要是我身子孱弱,受不住阿烬的索求,我会受伤的。”
这样会伤到冰裳,澹台烬的冲动一下子下降了不少。他尽力去压制身体的情欲,可温软香玉在怀,时时刺激着他的欲望。
澹台烬只能不舍地放开叶冰裳,匆忙穿好衣物,快速走出了门,只留下淡淡的靡乱气息和紧闭的房门。
叶冰裳看着空荡荡的居室,忍不住勾唇一下,宛如盛开的婴粟花,充满引人堕落的风情。
真傻,她可不会受伤,反而彻底炼化了妖丹,也只有澹台烬关心则乱,才会相信。跟小慧一样好骗,傻乎乎的,看在他那么傻的份上,下次不骗他了。
叶冰裳的嘴角不经意翘起,眼中染上点点温柔的星光,灿若繁星,艳压牡丹,绝世佳人,不如是乎。
有点想小慧了,那个傻丫头,恐怕会急的不行。但她只能说抱歉了,毕竟留在这里,她才能获利更大。
叶冰裳垂眸深思了许久,直到轻微的开门声惊醒了她。
澹台烬带着一身寒气进了门,衣袍边角尚在滴水,可他却面色平静,似乎毫不在意。走在床塌边,看着身上沾染了他的气息的叶冰裳。澹台烬的眉眼瞬间染上柔意,声音磁性动人:“冰裳,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如今暂时不会同你欢好的。”
他的眼神带着渴望,声音柔柔地开口问:“冰裳,入夜后,可以吗?”
叶冰裳看着澹台烬傻乎乎的行为,忍不住扶额。衣袍湿了不知道换,反而只记得欢好之事,她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