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突然注意到某个角落里有一道人影闪过,就那端庄的身形,那丑陋的帽子,太宰不看都知道是谁。他本想当做没看见,谁知道刚转过身想和广津离开哪个角落就被某人给炸了
看着广津和几个下属着急忙慌救火的样子,太宰不怒反笑,不过那笑容看起来有点危险罢了。他迈开步子走向一个角落,反手把某个刚炸完仓库的俄罗斯先生摁在墙上,笑眯眯地说“费佳,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喜欢炸仓库的奇怪癖好?”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脸无所谓地笑着“人活着不就是为了玩吗?趁活着的时候多找点乐子,也能让您记住我,岂不美哉?”太宰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果断松开手“说吧,这次又来找我做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耸耸肩“只是正好路过,仅此而已”太宰不满地嘁了一声,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费佳,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你是「死屋之鼠」的首领?”
对方对太宰知道这件事并不感到意外,顺着他的话题聊了下去“只是觉得,Port Mafia的情报应该不会那么闭塞,再说,您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就不怕我讨厌你?”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
“这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时间有限,没办法啊太宰君
“嘁,明明我才十五”我是小孩,所以我讨厌你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地睁大了眼眨了眨,一秒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下把手放上了他黑色的卷发,宠溺地轻轻揉了揉“是是是,太宰小朋友”
太宰条件反射般扭过头,别扭地控诉“哇啊,费佳!你以前可从不这样的啊,怎么长大之后就…就”对方只是笑着,不语
“算啦算啦,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下不为例,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说着就要离开,临走时再次回头“上次你说的别忘了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应了一声,目送着太宰离开后,也隐入黑暗中,随后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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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仓库袭击事件被解决后,中也被派到偏远的地方出差去了,太宰只好一个人无所事事地走在河岸边,而默默跟着他的,则是在远处看着他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毕竟照这架势,必定要入水
果不其然,下一秒太宰就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徒手将还未飘远的太宰从水中捞起来时,对方明显被他的出现而吓了一跳,他本来以为中也不在就没人能妨碍他入水了,结果又来了个陀思妥耶夫斯基!
本想无能狂怒的太宰治在听到陀思妥耶夫斯基邀请他到他家去认识新朋友时果断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回家换了件白色外套就跟着他走了
至于为什么是白色的,那当然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强烈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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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横滨的房子这么大?不愧是有钱的费佳呢”太宰在环顾别墅四周后发出感叹“您就别拿这个打趣了,不过您可以先坐一会儿,那几位似乎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