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治,陶治快醒醒你快看她长得好像舒晴。”陈鄂双手用力的摇着陶治熟睡的身躯,“嗯?”陶治松懒的张开左眼,手轻轻揉了揉右眼,慢慢伸了个懒腰,摸了摸酸痛的脖子“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打扰我睡觉。”陶治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看向了旁边的陈鄂,只见陈鄂一脸震惊注视着讲台,陶治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左手自然的搭上了他的肩,打趣到“怎么今天是来了哪个新的美女老师吗,让你小子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黑板,还是说……你不会真的为了何瑞娜要发愤图强了?”说完陶治用调侃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而此时教室的另一边传来了一个甜嫩的女声“大家好我是新来的转班生陈小满,请多关照。”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陶治也呆住了,眼前这个少女扎着高马尾,眼神自信充满了青春的朝气,五官小巧,身体偏瘦,最重要的是很像舒晴除了气质与舒晴不同以为其他大同小异,陶治看着入了迷,或许是眼神太炽热,也引来了陈小满的回应,但她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深情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他的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陈小满看了几眼便没太在意,在老师的安排下,她坐到了陶治的前面。
陈小满轻盈的走了过去,随着她的越发靠近,陶治的心就颤抖的越厉害,也不知道是出于愧疚还是激动,可是真的好像,好像,究竟是好像还是好想,陶治也说不清楚。
作为新转生,陈小满自然就成为了八卦中心,她总是能听到别人对她议论纷纷,但或许是因为大家不熟悉他们对自己好奇吧,陈小满一直这么安慰自己,但过了几天之后议论声依旧不断,她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空旷的男生厕所,陶治独自一人发呆,陈鄂的闯入打破了寂静,“打听到了,这个陈小满原本是这届的高一新生但是学习太过优秀,从小家庭条件又好,学习还好,上小学的时候就在学初中的知识上初中就在学高中的知识,现在到了咱们高中,她家里嫌学校教学进度太慢,硬生生找到校长办公室,上来就要求直接让她跳级到高三,她们家那背景,校长哪敢招惹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又怕她适应不了高三生活才暂时转到咱们这个普通班的,啧啧啧,这小丫头怪不得长得像舒晴,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听到舒晴的名字,陶治的心就像被刺了一下,白了陈鄂一眼“知道了,谢谢。”随后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厕所,拿起了书包和一捧菊花,朝着附近的公墓走去。
陶治走到了舒晴的墓碑۩前面,轻轻的将那一束菊花整齐的放在碑上,呆呆的看着墓碑,半天才叹出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回来了呢,今天班上来了一个新转生跟你长得很像,我愣了好久,甚至幻想是不是你回来了。”陶治蹲了下来,伸手抚摸着墓碑,“要是真的是你该多好,哪怕是你换一种身份回来了,哪怕是赌气装作不认识我也好,甚至你可以不理我,甚至是讨厌我恨我,只要你活着都好。”陶治哽咽着,随即站了起来仰着头,用手用力的将眼泪往上抹,故作镇定的又重新看向了墓碑,一年了,他还是接受不了舒晴自杀这个事实,这些年来他每次做梦都会梦到她,梦到那个天台,梦到舒晴的那个眼神,以及永远都抓不住她的手。明明他那么努力了,为什么就是抓不住她呢,他一直想不明白。陶治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又停了一会儿,闭上了双眼,继续往前走。
陈小满终于还是受不了了别人的议论纷纷,从小到大她都是光鲜亮丽的,受到了很多的掌声与鲜花,她受不了别人在背后的议论。体育操场上,一个苗条的身影在拉伸热身,陈小满注意到了她,准确来说这不是陈小满第一次注意到她,据说那个女生叫何瑞娜,她从第一次见到陈小满之后一直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她,但并不是敌意,陈小满觉得她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她想知道些什么,陈小满主动上前打了招呼,简单客套了几句,便直接奔着主题“我感觉最近我总是被别人议论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说我的呀?”陈小满努力的瞪大了眼神看似撒娇似的请求得到答案,何瑞娜迟疑了一秒,随即低声的说道“没什么,你长得很像一个人而已。”“谁?”陈小满不知道还能有谁与她很像,像到可以让别人反应这么大“我的一个故友……”何瑞娜看了一眼她,又很快低下了头。陈小满觉得稀奇,又追问到“故友?我到觉得我们可以成为不错的朋友,既然像那应该很合得来吧。”何瑞娜不想再继续提下去只不过浅浅的微笑着回应。
这节课要长跑,而陈小满从小不爱出门不爱运动再加上低血糖,这可让她愁了许久,但不信的是体育老师并没有轻饶他们,果不其然,在长跑的中途,陈小满因突然犯了低血糖昏倒在地,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了有一个人把他抱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便趟了下来而那个人一直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