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让我们掌声恭喜，女子1500米冠军——程一！”

“程一是中国短道速滑迅速崛起的一位运动员，她出道就是平昌冬奥会，在平昌上她虽然没能拿到金牌，但是出色的表现给世界的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平昌回去后，她选择学业成功考上哈哈尔滨工业大学机电工程学院机械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

“她一直是在男队进行训练的，虽说平昌时期她的表现就非常出色，但还是有瑕疵的，而今天她的表现绝对脱离不了这几年的训练”

疫情原因，现场不能有观众

程一第一次参加没有一点多余声音的比赛，站上领奖台，看向只坐着工作人员的观众席，有些许失落

但更多的是满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金牌，又欣赏着手里的捧花

她喜欢这种感觉

身旁是穿着韩国队服的朴尚贤，她也在细细摩挲手里的银牌

不甘，却又欣喜

这是靠她自己能力赢来的，她笑着抬头，却对上自己教练冰冷的眼神，瞬间没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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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息室，是好哥哥们的恭维声

程一的脸上挂着笑容，和队友们聊着天，笑声传出休息室，落到门外的人耳中

她戴着口罩，看不出她的表情，却能在她眼神中看到落寞

韩国人之间也会相互祝贺，但有几分真情？

大家只会在意那个第一名，谁会注意到第二呢

朴尚贤心里没底，想到那些队友虚伪的脸，想到教练那可怕的眼神，她不想回韩国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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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东西，程一打开休息室的门，准备离开却迎面差点撞到来找自己的朴尚贤

两人都片刻一愣

程一打算跻身离开，却被朴尚贤拉住手臂

她的语气里透露着紧张与急促

程一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把身后的门关上，没有让队员看到朴尚贤

程一有些惊讶

她们只不过是见过第二面的对手

有什么话可说

见朴尚贤有些恳求，程一有些服软，语气软了一些

程一欲言又止，嗯？她似乎想象过朴尚贤和自己道歉，但没想到是这时候

从前她的心里总是不甘，也想过当朴尚贤主动来找自己的时候和她大骂一场

可现在，她说不出话

对视许久

程一平静地回答

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她清澈的双眸里映衬出朴尚贤欣喜的神色

朴尚贤的眼神里充满渴望，程一一时愣神

朴尚贤似乎松了一口气

想到了什么 眼神又红了起来

朴尚贤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严厉的声音

朴尚贤身子一抖，她惊慌地回头

果然，是教练

“你为什么来这里”

教练神色严厉，他恶狠狠地瞪了眼程一

但她并不畏惧

“你们是对手，永远的对手”

“和我走”

不管朴尚贤的挣扎，教练把她带走了

留下程一一个人站在走道里回想着朴尚贤刚刚所有的话和表现

她看上去，真的很好

可是她的教练……

联想到朴尚贤刚刚的神情，程一不自觉地担心起来

可她终究是外人，是什么也做不了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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