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帘幕将拔步床笼罩在阴影之中,烛火只堪穿透床幔,丝缕柔光落在床榻上女子身上,身下是玉兰色的被子,乌黑的秀发搭在头枕上,散落在身上,当真是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夜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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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媚的声音随着金色阳光逐渐照进室内而消失,不免给人怅然若失的感觉,大清的皇帝,爱新觉罗·弘历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唤了一句
“棠儿”
反应过来,********,不免脸色一黑,他二十岁御极(为了剧情推展让皇帝年轻了些,毕竟五十岁,很难下口啊!),至今已有近二十年,十五岁就有通房了,如今发生了什么,他自然心知肚明,可偏偏这已不是第一次了,一开始他也以为是有人暗算了他,可后来请了谭拓寺大师来看,也无甚不妥,只道是,前世今生,缘分使然。
乾隆原是不信什么前世今生的,可偏偏,这怪异的梦境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了,梦中他是江南大户人家的少爷,他的夫人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妹,弱柳扶风一般的女子,眉宇间自有一股书卷气,白日里同他谈天说地,一起作诗绘画,他为她描眉画目,她为他绣花煲汤,************,是他过往从不曾有过的,即便是梦里,也让他欲罢不能,可梦里有多美好,梦外就有多空虚,故而,这一个月来,他的心情分外暴躁,即便是往日颇得他宠爱的令妃也吃了不少的排头。
换了一身衣裳,用过膳后,因今日无大朝会,特意嘱咐吴书来不得让任何人打扰自己,独自一人坐在乾清宫却无心朝政,不自觉的将梦中女子的样貌描绘在纸上
“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
乾隆兴致正浓,今日天清气朗,或能描绘出梦中女子五分风采,却不想突然被殿外的吵闹声惊到,手腕一抖,笔下女子的眼下平白多了一道划痕,观之若泣泪却生不详之感
“吴书来,你若是做不得乾清宫的总管太监,那就不要做了”
乾隆刚一开口,还在殿外守着的吴书记已经弓着身子一路小跑进了殿,心下将那还珠格格暗自骂了不知多少遍,若不是她非要闹着见皇上,怎么会让杂家被迁怒
“还珠格格闹着要见您,奴才说了你有要务不见人,可是还珠格格非是不听,嚷嚷着……”
吴书来话没说完,就被身后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将他的声音压了过去
“好你个狗奴才,小燕子明明只是多日不见皇阿玛,想来关心皇阿玛而已”
说话的是五阿哥永琪,到底是在深宫里长大的,怎么给人不着痕迹的上眼色,他也是知道的,所以进殿后听到吴书来的话,他就知道,那老货想给小燕子挖坑,却说这边永琪正给小燕子解围,那边小燕子就吆喝了起来
“皇阿玛,皇阿玛,您最近怎么都不去看令娘娘了啊,令娘娘都瘦了”
一时乾清宫如菜市场一般,皇上怒极反而笑了,冷目看着他的好儿子
“无召入乾清宫,你们好大的胆子”
永琪刚想解释,小燕子就先跳了出来
“什么召不召的,皇阿玛你在说什么啊,难道我想见皇阿玛还得让别人同意吗?”
依旧是古灵精怪的模样,是皇上御口亲言的开心果,可此时却让皇帝十分的烦躁,沉声问了一句
“是令妃让你们来的?”
小燕子连忙接话
“不是,当然不是了,只是我今天看到令娘娘一个人在哭,小阿哥也想皇阿玛了,皇阿玛,你有一颗最宽大,最仁慈的心,皇阿玛你就去看看令娘娘好不好,皇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