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衍离去的背影,帝晚不解地挠了挠头。
帝晚容昊,我说错什么了吗?
容昊打开手里的扇子,扇了扇风,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帝晚笑了笑。
帝晚长衍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帝晚重新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茶,尝了口味道,眉头紧锁。
帝晚容昊,这不会是长衍泡的吧?
容昊嗯。人家亲自泡的,怕你吃糕点腻了,可以喝茶解解腻。
帝晚咦。
帝晚放下手里的茶杯,没被糕点腻到,被容昊的话腻到了。
接下来的几日,帝晚哪都没去,待在长衍的书房里,翻看着一些关于月族有关的记录。
长衍进来书房处理公务时,也只当帝晚不存在,一个人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帝晚也没理长衍,只是偶尔帮他磨下墨。
帝晚长衍,过段时间我想去水云天外面看看。
长衍那毛笔的手顿了一下。
长衍嗯,知道了。
听到这话,帝晚只当长衍同意了。
不过,无论是对过去还是对未来,帝晚都感到十分迷茫。
清晨,帝晚去了云中水阁。这是云中君的地盘,帝晚知道,可这也是看朝阳的好地方。
不过,帝晚看着东方青苍和小兰花,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他们相处得还不错。
见此,帝晚默默离开,去了一副画卷中。
落在船上,帝晚自顾自地给自己的杯子里倒壶里的液体,尝了一口,发现是酒。
帝晚容昊,你怎么在这里独自饮酒。
容昊补情丝的方法,我找到了。
帝晚情丝……无用的东西罢了。
帝晚我本体是棵树,又何必学人的情绪?
容昊在云梦泽,有修补你情丝的办法。
容昊没有理会帝晚的话,直接把方法说了出来。
帝晚容昊。
容昊怎么了,阿晚?
帝晚海市挺不错的。
两人对视,奇怪的气氛包围着两人。
帝晚有时间你也去逛逛吧。
帝晚挪步站在一块石头上,与容昊平视。
帝晚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是因为有些事只能让少部分人知道。
帝晚而情丝,不是我的秘密。
所以你无法用情丝威胁我。
但海市,是你的秘密。
容昊看着帝晚,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容昊阿晚,成熟了很多。
帝晚容昊,如果有一天我们成为了敌人,我会毫不留情,杀死你。
所以,请别对我手下留情。
帝晚有预感,容昊和她,将来会成为敌对关系。
等帝晚离开后,容昊看向院子里的大树。
容昊长衍,你还要藏多久?
白衣仙君从树后走出。
容昊听到了多少?
#长衍所有。
容昊长衍,你可是有婚约在身。
容昊云中君不会允许你放弃这段婚约的。
#长衍我和阿晚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容昊阿晚也罢,那朵兰花也罢,她们和你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容昊看着院中的槐树,轻笑一声。
若是不在乎,又怎么会在院中种下这颗槐树。
只是……
容昊想起帝晚刚刚的话,有些惆怅。
也不知这孩子哪里得到的消息。
不过,若是那消息是真的,阿晚和他,怕是回不到过去的那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