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往事的遗书,是落日的余情未了,是路人脚下不停生长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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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始贤弟
萧元漪和程始端起酒碗,程止夫妇也跟着回敬。
小辈们也跟着端起,只是何昭华才刚刚端起就被程少旌一把摁住。
何昭华平安!(小声)
程少旌皎皎要是不乖,我可要告诉外大母了
何昭华就一口
程少旌我给你带了外大母泡的果茶,一会儿给你
闻言,何昭华才不甘不愿的放下酒碗。
这厢敬了酒,程老夫人就立刻起身蹭到了程止身旁,甚至还将桑舜华挤到了一旁。
何昭华连忙稳住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桑舜华轻拍了拍她扶着自己的手,面上又带了笑。
程老夫人却是看也不看,一心只顾着凑到她心爱的小儿子身旁驱寒问暖。
桑舜华不好多说什么,只扭过头来同何昭华说话。
桑舜华天将将寒了,你也该多穿点
何昭华阿姊放心,我都省得的
桑舜华阿父阿母来时还嘱托我要多注意些你的身子,你最近可是又贪玩去骑马了?
何昭华阿姊可要替皎皎保密
桑舜华你呀
桑舜华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头,宠溺的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了。
另一边的程少商忍不住凑到程少宫身边,悄悄咪咪地开始询问。
程少商来 张大嘴
程少商大母也不喜欢三叔母?
程少宫三叔母是三叔父自己求娶来的,乃是白鹿山山主之女
程少宫这亲事其实是咱家高攀了,可是大母还是觉得三叔母配不上三叔父
程少商这怕是要寻个仙子美人配得三叔父,大母才会满意
何昭华眼尖,发现萧元漪正盯着一旁窃窃私语的程家兄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她本就常年体弱,咳着咳着还真就咳出了几分模样。
程少商皎皎!
程少商听见她的咳嗽声,赶忙止住了话头,探身去看她。
桑舜华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蹙眉轻问。
桑舜华药呢?
何昭华咳得上不上来话,程少旌连忙从怀里掏出药喂到何昭华嘴旁,又端了清水递给桑舜华。
吃了药又喂了水,何昭华才渐渐缓了过来。
桑舜华怎得还是如此不小心
何昭华许是当真天寒了,咳疾又犯了,阿姊不必忧心
程少商皎皎,你好些了吗?
何昭华没事了,嫋嫋你也别担心
何昭华倒要多谢平安,许久未犯病了,竟连药也忘了带了
程少旌你只要能多注意些自己的身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程少旌为她布置好碗筷,并不应她的谢。
何昭华好啦好啦,我下次一定注意
闻言程少旌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倒是桑舜华噙着笑,望着他们不语。
桑舜华我看时辰也不早了,君姑也该早些歇息了吧?
程老太我又没喝醉,我为什么要早些歇息
程老夫人连头也没回,只不满回道。
程老太我跟三郎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桑舜华尴尬笑笑,朝着程止使眼色。
程止战略性的擦了擦嘴,随即捂住嘴打起了哈欠。
程止阿母,儿几日赶路都未曾合眼了
程老太哦!那得赶紧歇息
程始连忙顺着话往下说:
程始贤弟,阿兄送你回房歇息
程老夫人伸手制止了程始。
程老太我亲自送三郎
桑舜华闻言与何昭华对视一眼,轻叹口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