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妙躺在卧榻上,享受着薛洋给她捏肩。
“哎哎哎,薛小洋,你轻点,疼死啦。”薛洋的力度有些大,温妙一时间招架不住。
“我要是力气太小了都怕你把我给忘了。一大早就把我打发出去,好和野男人在一起玩。”薛洋吃醋道。
“薛小洋,你一天天的脑子里全是这些有的没的。”温妙伸手点点他的脑袋。“放心吧,你还没做满十八岁呢,我温家可不做赔本买卖。”
这时温晁推门进来,见温妙和薛洋两人还在悠哉游哉的打情骂俏,不由得急道:“妹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玩这个呢,爹那边出事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他失控了?”温妙听见连忙追问。
“大哥发来书信说我们造的草木傀儡被一个无意闯入禁地的小门宗主发现了,他回去以后大肆宣扬我们温氏猎杀修士、屠戮百姓。爹一气之下把那个宗主活活撕成了碎片。”温晁说出了比想象中还糟糕的事。
终于要开始了么。
“那大哥说怎么处理。”温妙道“还有那些梦魇草为何会流落到彩衣镇,姑苏可不是我们能解决的地方。薛洋,你今天有何发现。”
“应当是从封印梦魇草的夜江逃出来的,夜江前些天发了洪水,想必是在那时随着河水逃出来的。”薛洋今天去彩衣镇的目的出了给温妙买吃食外,还有勘探蓝氏子弟身上梦魇草的来源。
“奇怪,梦魇草本身除了致幻效果外是远远不会造成那蓝氏子弟身上的伤的,他怎么会被草缠成那样。”温晁和薛洋一起炼的草木傀儡,自然是知道梦魇草本身性情温和,只是致幻效果强些。
“暂且不说,我之后问情姐如何处理那名伤者,大哥怎么说?关于爹的所作所为。”温妙摆摆手,当务之急是温若寒,她有些担心和温若寒呆在一起的温旭。
“大哥封锁了消息,暂时不会泄露出去。可是照爹现在杀人的架势,下把火就不会烧的这么简单了,妹妹,万一梦魇草控制不住他了……”温晁和温妙解释了情况。
“要不,我们把他杀了?”薛洋语出惊人。
“我们杀的了他吗?爹自从有了那块铁之后功力就和神智一样疯狂。何况,他是我爹……我”
我下不了手啊。温妙有苦难说。
“妹妹,如果真的和爹走到了那一步,你别怕,哥在你前面呢。”温晁也是满脸苦涩。
“是啊,还有我呢,大不了我们跑吧,跑到天涯海角。”薛洋没有什么牵挂,除了温妙。他也是因她而对世间抱有希望。
“都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薛洋,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天天想着拐带我妹妹。”温晁没好气的开口。
“就是,我是不会和你走的,薛小洋,快给我削个苹果吃。”温妙配合他岔开话题。
薛洋无语“这么晚了还吃苹果。”
“我不管,快削。”温妙像个无赖一样躺着。
薛洋默默抽出自己的降灾,在果盘里挑了个又红又大的苹果,认命的削了起来。
“咔嚓,不好吃,我不吃了,薛洋。”果不其然,温妙咬完第一口后就抛给了他。
薛洋:我早就料到了,从小到大……不提也罢。
温旭、温晁:同是天涯沦落人。
话分两头,另一边的蓝氏众人。
“曦臣啊,你说温妙这刺头的位置该如何安排是好?”蓝启仁读了老友严夫子的信,一阵沉默后问出了这句话。
无他,严老夫子的信一共是满满当当的八页,其中一页说自己在岐山的生活如何,一页与蓝启仁探讨学术与教育,其余六页都给了温妙。“我这学生说来好笑,顽劣不堪却大节无亏……启仁,你与我相识多年……她在你手下还是多几分规矩的好,如若不行,也未必要太过勉强。……”
“不如与忘机同坐,忘机平日里最是规矩,想必也能让温姑娘耳濡目染,收敛一二。”蓝曦臣把他的弟弟推向了温妙大魔王。
蓝启仁也觉得这不失为好办法,但还是征求了蓝忘机的想法“忘机,你看如何?”
蓝忘机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想起那个言笑宴宴的女孩,他只是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听叔父的安排。”
“薛洋,从我的床上爬下去!”温妙半夜翻身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夜半爬床的心机某人还在狡辩:“温晁睡觉打呼噜,吵死我了。”
“我不管,下去。”温妙丝毫不想惯着他。
“哎呀,妙妙,反正我们在家也是这么睡的……”/“那是你自己有床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