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谈完的了?”
苏喆有意思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苏昌河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放,凌戈竟然乖乖的随着他。
这可一点都不像曾经的凌戈。
看来小观音出去这么些年,长进了不少。
性子都变了很多。
“喆叔,让观音跟我们一起吧。”
这话是苏昌河说出来的,苏喆就有些好奇了。
“小观音的名字现在还在暗河通缉榜上呢,你这小娃让她跟你一起做任务,想的怪美嘞。”
苏昌河垂着眸子,眼睛里闪过杀意。
“我在,没人能杀她。”
“知道你厉害。”苏喆无语,“可是你也不问问人家的意愿,我看如今小观音的脾气可不像从前那般会顺着你。”
苏昌河扭头看凌戈,却见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桂花糕。
“……”
苏昌河捏住她的脸颊,“你是猪吗?”
巴掌声清脆响起,苏昌河脸上多了一个大红痕。
“你会说话吗?”凌戈翻了个白眼,“不会说话去死行吗?我吃个桂花糕又咋滴你了。”
苏喆挑了挑眉,忍着没笑出来。
苏昌河倒是笑了,笑的很开心。
“我的错。”
他轻声道,眼底是止不住的欢喜。
她的脾气变了,说明这些年没受委屈。
如此,便好了。
“…诶,对了。”凌戈看他,“虽然我在吃桂花糕,但是你们刚才说的我听见了。”
“我不会跟你一起做任务的。”她喝了口茶,把嘴里的黏糊咽下去,“我不杀大家长,也不杀苏暮雨。”
“切…”苏昌河嗤了一声,“那个木头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几年过去了依旧是特殊?”
“?”凌戈翻白眼,“我只是知道你不会真的杀他好吗…而且,我也的确很喜欢他那张美人皮。”
冰清玉洁,她真的觉得这四个字可以形容苏暮雨。
苏昌河闻言眨巴眨巴眼睛,欠揍的凑了上去。
“那我呢?那我呢?我美不美?你喜欢我吗?”
“美不美倒是不知道嘞,但是知道是个贱皮子。”
这句话是苏喆说的。
“噗——”对此做出反应的是凌戈,笑的比花还灿烂,“的确,是贱皮子?”
苏昌河不满地叫了一声“喆叔”,但看着她的笑容倒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看似颇有一些道理的说道,“那么也是最美的贱皮子,对不对?”
“没脸没皮。”
凌戈说了一句,却没再反驳。
苏暮雨长的好看,可苏昌河也的确不错。
“暗河之中好看的娃儿可不止你们两个。”
苏喆不嫌热闹大,笑着道,“小昌河忘记了不?当初小观音失踪的时候,慕白也派人找过许久嘞。”
“慕白那个小白脸欣欣作态,有什么好记得的?”
苏昌河对他和苏暮雨之外的人向来都是重拳锤击。
“带着个手帕便真当自己洁白无瑕?天天装洁癖。那杀人的任务他就没做?手上沾了那么多血,洗都洗不掉,还非得装作纯白,还起了个白的名字,虚伪。”
小嘴巴拉巴拉,都是对凌戈吹的枕头风。
对此,凌戈的态度是,稍微心虚加装作不知。
毕竟人家慕白长得的确挺好看的,不然她也不会一口亲上去占他便宜。
“行了”她咳了咳,“不说别人了,如今你们在这客栈等着,苏昌河,我不觉得你是真的只为了任务而来。”
他定然有别的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