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戈。刚进了临安城,还没有来得及找个地方看戏,便被那熟悉的女子挡住了去路。
“灵主,我们殿主有请。”
凌戈无聊地歪着头:“你们皓月殿还真闲。”
“彼此彼此。”天火回道。
凌戈原本不想理她,但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有兴致的弯起了唇角:“行吧,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她倒想看看,这位大名鼎鼎的梵樾到底还有没有从前的记忆。
梵樾是上古妖神净渊分出来一缕魂魄,净渊还没跟梵樾融合时,曾在世间游荡。
他想见自己,却又不敢。
所以便只能专注于寻找复活星月的方法,以此减少自己的罪恶感。
其实凌戈挺不懂他的想法的,她又不是什么好人,只有有道德有底线束缚的人才会被自己内心的愧疚圈住,一圈便是万年。
凌戈没兴趣为他解开心结。
从前相识时,她便知道净渊是个看似谁都不在意实则最为心软的神,但当时她本就没多少的视线被高冷美丽的星月和麻烦缠人的陌离所牵绊,自然对于不说话的净渊少了一点…好吧,许多点关注。
现在…
不好意思,仍然没多大兴趣。
但…这无羁楼确确实实是个看戏的好地方,毕竟如今全城病毒蔓延,她又不想看见那些丑丑的东西。
只好跟着走了。
无羁楼中,凌戈跟梵樾大眼瞪小眼。
“殿主还真闲,我的一小点风吹草动,殿主都能知道。”
“妖力满天却毫不收敛,你可不是“一点”。”
凌戈向来对着别人都是冷讽,梵樾听见自己不喜欢的声音就会下意识反驳,都是本能,现如今却是有些尴尬了。
“咳…”梵樾轻咳,“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想回来,不行?”
凌戈的嘴巴抢先回答,然后才又干巴巴的补上一句:
“我感知到临安城满城皆毒…”
“来救人?”梵樾插嘴。
凌戈狭长的眼睛里带着戏谑的光,妖的劣根性在此时发挥了个完全:
“来看戏喽。”
梵樾一愣,然后笑出声,“行吧,是我把你想的太善良了。”
称霸一方的妖王,与他的实力还不相上下,怎么可能那么多的善心。
……
凌戈在无羁楼里,倒是受到了一个上等客的待遇,软垫软椅美酒佳肴,若不是太过无聊,倒还真是会让人忘了时间。
傍晚,一身粉衣的女子风风火火的推开了无极楼的大门,跑了进来。
脸上满是焦急,眼中只盯着主座上的那个人。
“是你做的吗?”
“你能救临安城的百姓吗?”
“我们约定好了的,互相合作。”
白烁的声音有些颤抖,气息不稳,可见是一路跑来的。
梵樾的视线被他人牵动,直到白烁说话,他才大发慈悲的转移到了她身上。
“哦,所以呢。”
“你有什么筹码跟本殿谈交易,从一开始受制于人的就是你。”
他冷漠地俯瞰着她,一只妖发出的如神一般自傲的模样。
令凌戈有些恍惚。
该说不愧是同源吗,这姿势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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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