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沈翊紧紧地盯着她,眼睛里发出的,是心疼,却也是悲鸣。
凌戈瞧着他,眼睛中明暗交加。
“沈翊,你想拉起我吗?”
沈翊沉默地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怜悯之类的令人厌恶的情绪,而是心疼。
凌戈不懂,原来真的有人会因为一幅画就能窥探到自己的内心。
她第一次到现代世界,也是第一次接触油画,感兴趣至极,自己也就心大的将一些真正的情绪撒到了画里。
然后,就被人看到了。
稀奇,有趣。
“我想靠近你。”
沈翊没有正面回答。
凌戈轻笑一声,不想再猜了。
“像想靠近我?”凌戈笑,“好啊,我给你机会。”
凌戈说完这句话便沉默了下来,沈翊心中忐忑,不知她是何意。
直到车再次停了下来。
“下车。”
凌戈道。
沈翊点点头,下了车。
入目果然是自己的家。
只是令他惊讶的是,凌戈没有走,停好了车之后就跟着他一起上了楼。
“你…”
凌戈回头看他:“你不是要靠近我吗?”
沈翊愣了一下,凌戈头也不回的径直向他的房子走去。
“开门。”她点了点门。
沈翊脑袋一片空白,不受控制地听她指命。
结果门一打开,他便被她推到了地上。
还好家中铺上了地毯,并不是很疼。
凌戈锁上了房门,缓缓拉住沈翊的领口。
“沈翊,你知道要怎么靠近我吗?”
她一直散漫的眼睛发了光,是沈翊从未见过的光亮。
平日里的凌戈有一种淡淡的死人感,很聪明的人但似乎对什么都不太在意,除了在查案时会有不一样的一面,时常连表情都很少有,在日常生活中,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让人感觉她很“累”。
就像她白到吓人的脸上从不遮盖的乌青,与众不同的有些离谱。
沈翊没见过她画画的样子,所以不知道她是否会在绘画时流露出现在的模样,但是他知道她只会在查案时偶尔露出如今眼睛有光的样子。
他就像海上迷路的渔夫,被唯一的灯塔所引诱。
盯着她的眸子,慢慢放弃了挣扎,任由她为所欲为。
----虽然实际上也没怎么挣扎。
沈翊的白衬衫被她解开扣子,有些瘦削却并不细狗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引起他一阵鸡皮疙瘩。
白嫩的身体上附着青筋,他躺在地上,灰色的地毯衬得他整个人白的发光,s情又纯洁。
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吻落到他的腹肌上,沈翊忍不住红了脸颊,有些痒意涌上大脑,让他整个人都微微有些颤抖。
沈翊,靠近她可不会救赎她,反而有可能…被她吃掉。
他被吻的有些受不了,情y慢慢苏醒,让他有些窘迫地推开她。
结果便见到平日里散漫随意的人,如今的眼光却像盯紧了猎物想将其吞吃到腹的猛兽,闪露的凶光让他头皮发麻。
沈翊刚想出声便被 她堵上了嘴。
温柔却不送拒绝。
他没接过吻。
所以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像在云端。
“想救我吗?”
让她看看,他如何用自己渡她
她活了很久很久,但无一人说救她,曾经那最高至顶,众神站在高处看着她,想杀死她,也想吃她的神魂,无一人说要渡她…
现在,区区一个人类想渡她…
多么可笑,却也多么可悲。
阿奚,或许,你说的众生归同……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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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