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厚颜无耻的,咳,识实务的坐到了凤南一对面,湖水刚没过胸部,阮青就感觉到湖水的妙处,正在以超快的速度修复她的暗疾!
凤南一急的红血丝布满了整个眼部
这么大的胆子!
这么厚的脸皮!
好……
他词穷了。
不同于刚刚的湖水水流吸收速度,这湖水围绕着凤南一形成一个小型旋涡,凤南一死死盯着阮青,希望身体吸收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要弄死这个狗东西!
阮青对上凤南一这副表情,反而恶劣地一笑
看她多善良啊~
对面这人讨厌死她了吧,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毫不掩饰,她却报以微笑。
不多时,阮青周围也形成一个小型旋涡,湖水已经下至十分之一。
就在二人旋涡几乎越来越快要拼接在一起时,阮青停了下来,一步一步淌过河水走到了凤南一面前
纤细而柔软的手一下一下划着凤南一的脖子。
凤南一整个眼睛都红了。
看了一眼北斗街的树上,很好,人还没回来。
阮青瞧着脖子的最终还是拿开了。
连吃带拿的,确实有点不好。
眼看凤南一要受不住这种刺激了,阮青见好就收,一个大步就跳了出来,一路上没忘记沿路将自己的踪迹抹除,将身上的水珠蒸干。
而另一边某个冤种王一等了一晚,最终耐心告捷。
一把将桌上茶杯扔到了侍从额头上,侍从躲都不敢躲头猛丁磕了一下,热辣辣的从额头滚到眼睛里,模糊了视线。
侍从跪下,抖如筛糠,“他,他如厕去了他,他,他、他……”
“呵”
皇甫轩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如厕?他掉茅坑里了?让本王等了他三个时辰?”
侍从的头整个都要贴到了地面,半个屁都不敢放。
心里把侍阮青的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这皇甫轩的周围侍从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不想今日也被横着抬出去。
咬了咬牙,顶着如鼓的心跳声,战战兢兢的抬起脑袋鼓足勇气道:“王,王爷,他,他如厕前我我有把您,您是”深吸一口气,“把您是当今皇子,天底下最珍贵的人告诉他,那人却这样辱您….让您等,实在是因为他没将您放在眼里,属下,属下愿意将人找到,送到您,面前”。
面前刀光一闪,侍从就感觉眼前一花,脖子传来一股剧痛。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向后一斜彻底躺回到了地上,恍乎间听到皇甫轩的声音。
他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本王做事?真是,不熟的孩子。
还是没能逃得掉吗?
人头掉落,侍从彻底闭上了眼睛。
皇甫轩扯过右侧后一侍从的发袍擦拭着带血的长剑,甚至为了方便皇甫轩擦拭将头整个身子都弯了下去。
“敢放本王鸽子?倒是有点意思,你去,给你七天时间,找到他,不惜任何代价!把他活着带到本王面前!”
“诺”侍从领命。
“回宫”
*
“回去喽,也不知道主子吸收的怎么样了,那人愿不愿意跟着主子啊?”北斗悠哉悠哉的往回走。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主子异常信任,主子那么好的人,只要招招手,是个人都会往上贴的吧?
凤南一总站在湖边,“回来了。”
粗神经的北斗看了看湖水下去的尺度,露出了夸张的表情:“主子不愧是主子,就是牛。”
凤南一感觉头更疼了,他很久没有头疼了。万分后悔今日带的不是七星。
清冽的嗓音响起:“回去领五十鞭”。
北斗委屈极了,怎么好好的就要挨打了呢?但没顶嘴的应下了。
“喏”
他回去要讲给七星听,问问七星主子为什么突然要打他,他好委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