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婆婆,怎么样她?”周远明扇子也不摇了,一副乖宝的模样黏在白婆婆身旁。
白婆婆枯枝般的手搭在脉膊上,白茫茫的眼睛看向前方,不时皱眉,这神情让周远明更加紧张了。
“内里亏空,营养不良,气血攻心晕过去罢了”
简称,“激动的晕了”
“怎么会!”周远明不死心的指着干涩的唇角“婆婆,她吐血了!”
白婆婆收回搭在脉上的手,虽看不见却精准的看向周远明的方向:“周家小子,莫要质疑婆婆我的医术!”说着指向屋内被各种小笼子关着的小动物:“看你捡的,捡回来又不养。”
“呀~~”
“叽叽”
“喵喵~”
“吱吱”
周远明当即漏出一个讨好的笑,给白婆婆殷勤的捏着肩膀:
“您老医术无双,医术无双,我这不是崇拜您嘛~”
白婆婆微微勾了勾嘴角:“行了,这大半夜的,你一外男在这毕竟不合规矩,去东偏殿歇着,待到天亮,找些补药给这丫头熬熬,也不知道哪家又是哪家的父母,这么狠心……”
白婆婆拄拐离开,周远明紧跟其后将门关好。
三息后,
本紧闭双眼的子衿睁开了眸子,紧盯着已关好的房门。
动物总是敏锐的。
房间角落的几个笼子中,动物门发现躺着的人醒了,好奇的看着子衿这个“新成员”
子衿缓缓坐起,轻摸着那金色令牌。
是的,她并不相信周远明。
是她给自己下的药,想看看周远明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不过……
白婆婆,这人也看不出自己体内那个组织所下的毒么?又扭头看了看一排排的动物,微微抽了抽嘴角。
不过也幸好,周远明未将自己带入医馆,不然医馆抓药看病是需要记名的,她现在,还需要好好打算一番。
“咻”
子衿踩着窗框踏月而出,将一头垂到脚长发高高束起,向一个方向奔去。
“这…一个个的穷酸书生,我呸!个的道貌暗然,到了晚上还不是一一个样,出来找乐子?”空旷的街上,二名醉酒大算汉勾肩搭背,一人手中拿着一支酒坛,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
另一名大汉打了个酒嗝:“说,说的对,什么公子,大孙子,不都得,都得玩老子,老子玩的女人,嘿嘿嘿… ”
一记手刀利落的将二人劈晕,子衿拖着二人脚踝将二人拖进了胡同里,摸了银钱,又扒了二人的外衣。
不消片刻,一个雌雄莫辨的翩翩公子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巷子,子衿低头看了看扁平的胸口,非常满意的继续向前走去。
夜渐深。
整条街道独有一家灯火通明,便是一醉仙楼。
“大爷来玩儿啊~ ”
“哟~ 好俊俏的公子哥”一身粉衣、半露不露的腰肢,正是醉仙楼门外迎客的姑娘。
子衿上下抛动手上的银元宝,姑娘们的眼睛随着元宝上下移动,三四个姑娘都围了上来:“弟弟,春宵苦短,何不进来我们共饮一杯?”
身穿黄裙的姑娘不甘示弱,向上挺了挺胸脯,轻轻蹭着子衿的胳膊:“跟我来吧爷,莫要在门口待着,岂不是空浪费时间了?”
子衿将银子一收,一胳膊搂着一个就往里面进:“小爷我就是来找你们的,走走走,都进来,都进来”活脱一副急色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