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里的限定甜·第三章
项目庆功宴后的第三个月,公司内部发布了晋升公告——江知夏升任产品总监,林舒窈则晋升为行政总监。公示栏前围满了同事,有人笑着打趣:“这下好了,‘双总监’组合,以后咱们公司的效率肯定更上一层楼!”
林舒窈看着公告上两人的名字挨在一起,嘴角忍不住上扬。转身时,刚好对上江知夏望过来的目光,对方眼底带着笑意,悄悄朝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指尖还残留着上次生日时戴过的细圈戒指,闪着细碎的光。
晋升后的第一个挑战,是公司总部要求各分公司提交年度战略规划,江知夏负责产品布局,林舒窈统筹资源调配,两人需要在一周内完成方案并向总部汇报。这几天,办公室的灯几乎彻夜通明,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草稿纸堆得老高。
“这个产品迭代的预算,能不能再压缩5%?”林舒窈指着方案上的数字,笔尖轻轻敲击纸面,“行政这边核算过,明年的场地租赁和人力成本会上涨,得留些备用金。”
江知夏趴在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我明白,但这个迭代方案涉及核心技术升级,压缩预算会影响产品体验。”她抬头看向林舒窈,语气带着商量,“能不能从其他行政开支里匀一点?比如年度团建预算,我们可以换成更经济的形式。”
林舒窈沉默了片刻,翻开手里的行政预算表:“团建预算已经是最低标准了,再减就只能取消户外拓展,改成室内茶话会。”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可以试着和供应商谈一谈,争取把办公用品的采购价再压低3%,这样就能匀出一部分资金给产品部。”
江知夏眼睛一亮,伸手握住她的手:“真的吗?太谢谢你了!”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愣了愣——这是她们晋升后第一次在办公室有如此亲昵的动作,周围同事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林舒窈的耳根悄悄泛红,轻轻抽回了手。
当晚,林舒窈就联系了长期合作的办公用品供应商,电话里谈了整整两个小时,从采购量到付款周期,一点点磨价。挂电话时,喉咙已经有些沙哑,江知夏端着一杯温蜂蜜水走过来,放在她手边:“辛苦了,先润润嗓子。”
“搞定了,”林舒窈喝了一口蜂蜜水,甜意顺着喉咙蔓延开来,“供应商同意降价3%,还答应延长付款期一个月。”
江知夏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心里一阵心疼:“以后别这么拼了,预算的事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她伸手,轻轻拂去林舒窈脸颊旁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已经跟研发部沟通过,他们可以优化技术方案,再省出2%的成本,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林舒窈抬头看向她,路灯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我们是搭档,不是吗?”林舒窈笑了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周后,向总部汇报的日子到了。会议室里,江知夏条理清晰地讲解产品战略,从市场分析到产品迭代规划,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有力;林舒窈则补充了资源调配方案,用详细的预算表和流程优化计划,证明了方案的可行性。总部领导频频点头,最后当场拍板:“就按这个方案执行,期待你们的成果!”
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相视一笑。江知夏伸手,轻轻握住林舒窈的手,这次没有避讳任何人,指尖紧紧相扣:“走,请你吃大餐。”
庆祝的餐厅选在江边,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江风带着淡淡的水汽吹进来,格外惬意。“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江知夏放下餐具,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妈下周要来这边出差,想顺便见一见你。”
林舒窈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心跳骤然加快:“见……见阿姨?”她有些紧张,指尖微微发凉,“我要不要准备点礼物?阿姨喜欢什么?”
“不用太紧张,”江知夏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我妈就是想看看,能让我这么上心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她顿了顿,补充道,“她性格很随和,你只要做自己就好。”
见面那天,林舒窈特意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她提前打听好的,江妈妈喜欢的茶叶。江知夏来接她时,看着她紧张得攥紧礼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别担心,我妈一定会喜欢你的。”
江妈妈果然如江知夏所说,性格随和又亲切。见面的餐厅是家常菜馆,菜刚上桌,江妈妈就给林舒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听说你喜欢吃甜的,尝尝这个,这家店的糖醋排骨做得很地道。”
林舒窈受宠若惊地接过,说了声“谢谢阿姨”,尝了一口,酸甜可口,确实很好吃。饭桌上,江妈妈没有过多追问两人的关系,只是聊着工作和生活,偶尔问问林舒窈的家乡和家人,气氛轻松又融洽。
“舒窈这孩子,一看就是个踏实稳重的人,”饭后,江妈妈拉着林舒窈的手,笑着对江知夏说,“以后你们要互相照顾,好好过日子。”
江知夏和林舒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惊喜和释然。送江妈妈回酒店的路上,林舒窈悄悄松了口气:“阿姨人真好,我之前还一直担心。”
“我就说吧,”江知夏握紧她的手,“你这么好,谁会不喜欢你呢?”
深秋的夜晚,晚风有些凉,江知夏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林舒窈身上。林舒窈裹着带着对方体温的外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心里暖融融的。
晋升后的日子,两人虽然更忙了,但默契依旧。江知夏会在林舒窈主持行政会议时,悄悄在她的水杯里加几块冰糖,缓解她说话太多的干涩;林舒窈则会在江知夏接待重要客户前,帮她检查好西装的领口和袖口,确保没有一丝褶皱。
周末的时候,她们会一起去逛花市,买几盆绿植放在办公室和家里;或者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林舒窈靠在江知夏肩头,手里抱着抱枕,看到感人的情节就悄悄抹眼泪,江知夏则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递上纸巾。
有一次,林舒窈的妈妈打电话来,说想来看看她。挂了电话,林舒窈有些犹豫——她还没跟妈妈坦白和江知夏的关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江知夏看出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陪你一起面对。”她顿了顿,补充道,“不管阿姨是什么态度,我都会好好跟她解释,让她知道,我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的。”
林舒窈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安定了不少。“好,”她点点头,“那我们一起准备,等妈妈来了,我就跟她坦白。”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窗外的星星,聊起了未来。“等过两年,我们换个大点的房子,带个小花园,”江知夏说,“周末可以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或者种种花、养养草。”
“我还想养一只猫,”林舒窈笑着说,“一只橘猫,胖乎乎的那种。”
“好,都听你的,”江知夏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攒钱买房,一起养猫,一起慢慢变老。”
林舒窈闭上眼睛,感受着额头的温热触感,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写字楼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像星星一样明亮,照亮了她们携手前行的路。两个女孩,在都市的职场中并肩成长,在生活的烟火里彼此依偎,她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与坚守中,变得愈发坚定而醇厚,成为了写字楼里最动人的限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