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忽视身旁岑婆疼惜的目光,以及无了时不时飘来的冷眼,目光专注的看着桌上的沙漏。
天幕上的时间过得飞快,现实中不过半刻中里面已过了两月,他也旁观了自己三次毒发、生不如死的惨状。
再一次见证李莲花因动用内力毒发,无了阴阳怪气的开口
“倒是老衲的不是,竟忘了叮嘱李施主轻易莫要动用内力。”
李莲花尴尬讪笑,不敢言语。
望着天上疼的满地打滚的小徒弟岑婆心疼的像是被人一剑刺穿了心脏,她又气又怒的问:“谁给你下的毒!!”
“是金鸳盟圣女角丽谯,和……云比丘。”
李莲花不敢隐瞒,像儿时练武伤了手哭闹不止后师娘拍着他的背安抚那样安慰着岑婆。
“师娘,我没事了,你号过脉的,没事了”
“蛇鼠之辈!”岑婆咬牙,恨不得撕碎他们的皮肉。知自家徒弟心软,岑婆揪住李莲花的耳朵叮嘱道:“今后遇见,他们如何你莫管。”
她要亲手杀了他们,还有单孤刀,岑婆眼神幽暗像是生不见底的海水,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否则……
发现出现在天上那某熟悉的身影,李莲花松了口气,笑着对岑婆道:
“师娘你快看,您徒媳出来了,您徒弟福大命大死不了的。”
“呸,人家姑娘还不一定看得上你。”
“嘿!您徒弟长得丰神俊朗,一表人才,还聪慧异常,她眼光这么好准一眼谯上。”
岑婆望着耍宝的李莲花笑骂道:“王婆卖瓜,不知羞。”
握着橘子看着前方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眼熟身影脚步微顿,而后扭头转身就走。
哼,她白浅堂堂青丘帝姬也是有脾气的。
但见死不救……
李莲花眉目含笑凝视着往前走了几步后停在原地神色苦恼纠结的白浅,见白浅跺了跺脚转身朝李相夷跑去也朝一旁的岑婆挑眉。
看,他就说小狐狸眼光好。
“喂!李相夷,还醒着吗?我可不会扛你啊!”
听到有人在唤自己,李相夷睁开疲倦的双眼,他好像很久没听到人这么喊自己了。
明明就隔了两个月却恍如隔世。
太阳光刺的他看不真切,无力又难堪的闭上眼,若非此刻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想对来人说一句她认错人了。
白浅伸手放在他眼睛上替他遮住照在眼睛上的光,弯腰凑到他跟前,李相睁眼就对上一张笑语盈盈的俏丽的容颜。少女歪着头,唇瓣如同盛开的三月桃花。
“李相夷”
“白姑……娘……”
被冲击到恍神的李相夷,喉间干涩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后彻底昏死过去。
这姑娘要是去开打铁铺子一定红火,就冲着容貌。
“李相夷?李相夷?!”白浅叫了几声,表情疑惑:“怎么又晕了?你不会是碰瓷我吧!”
无奈叹息一声,熟练的往对方体内灌入灵力,观察到他脸色红润了几分不在如刚才般苍白如雪,白浅吐槽道:
“你不会是我二哥派来的卧底吧,专门来监督我有没有修炼?”
压至好碧茶之毒白浅扶着人往有人家的处走,她打算租间屋子,不然他就要把自己饿死了。
想到用灵力检查出的结果,白浅嘴角一抽,这人腹中空空,今天要么被毒反噬而死,要么做个饿死鬼。
至于做饭,白浅想到从前的惨状打了个寒颤,她阿爹阿娘生她的时候就没给她这个东西。
一边扶着人走,白浅一边吐槽:“你一定是碰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