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伍刚吓得脸上直冒汗:“可是。。。那个大师是我爸的好朋友,也是个高人,他为啥要害我爸啊!唉。。。。小师傅,求你帮忙想办法化解化解吧!能不能给再选个吉穴?”
疯子算了算日子,说道:“这段日子不适合迁坟,再选吉穴也需要些日子。”
伍刚苦着脸道:“先把重丧破了吧!”
疯子想了想说:“你弟弟已经过世了,按说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了。“
伍刚哀求道:“可我小妹还是出事了啊,还是再破一次吧,这万一。。。我真怕啊!”
疯子明白伍刚这是害怕下一个会轮到他头上,其实原本应该不会再出事的,可瞧伍刚焦头烂额的样子,疯子也为给他个心里安慰吧,于是点点头:“好吧。”
伍刚忙不迭点头:“多谢了!多谢了!”
这种各地普遍的做法是,用面团搓成泥娃娃,然后在面团背后贴上符书,用小盒子装起来会随同棺一起出丧落葬。或是先用白纸糊成一个小棺材(纸匣子),之后在黄纸上用硃砂写上四个字,然后放进纸匣子内,在放棺椁上,一同下葬,即为大吉。
还有一种就是,有的师傅一般是找桑树根,用陈年桑树根,对桑树根做些处理,还是一样贴上符写上字,放进棺内,一同下葬。
老伍头儿的骨灰盒再被扒出来,伍刚捧着骨灰盒一个失手,那骨灰盒竟然滚落在地上了,里面滚出一个小纸人儿,纸人儿身上写着老伍头儿的名字,伍连发。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疯子一愣:“这怎么回事?”
伍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道:“哎呀。。。我也不瞒你了小师傅,老爷子是在家里过世的,而且当天夜里,尸体就丢了!这传出去多丢人啊!
后来也是那个大师给想了这个办法,说下葬日子拖不得,先下葬再说,他会帮忙想办法找到尸体,到时候再从新选个地方好好安葬了,所以这次也没通知外地亲戚过来。”
我和疯子听的都愣了,这家事儿竟然这么复杂,疯子也没再多问什么,按老法子帮他们家破了重丧。
这时,伍刚突然问道:“欸,这是啥啊?”只见伍刚正扒着那骨灰盒往里看,我们一瞧,那骨灰盒儿底下竟然贴着一张被血浸过的符纸!
符纸上隐隐约约依稀可见画着三个小人儿,每个小人身上都用钢钉钉在骨灰盒底部!”
伍刚声音都有些发抖了:“这。。。这不会是咒我们三兄妹吧!”
疯子也皱起眉头:“太不像话了!”疯子这次没含糊,直接将那咒法破了。
伍刚气得直哆嗦,要不是今儿挖了坟检查检查,怕是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疯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没事了,我再帮你爸找个吉穴,算个好日子迁坟。”
伍刚恨恨道:“一定是那个杂种大师干的!给伍家选了个绝户坟,还咒我们兄妹几个死!”
我又想起伍家老头子尸体丢失的事,又提醒道:“这么看,你家老爷子尸体无故失踪也不是偶然,这里边怕是有啥阴谋,你先别跟那个大师撕破脸,凡事小心些。”
晚上我们刚回去,就见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来找我们,年纪跟我们差不多。
来人有些瘦弱,不到一米七,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那种白面书生,叫何小非,说是老伍头儿伍连发的侄子。
我有点儿奇怪:“欸,你是他侄子,怎么姓何?”
何小非叹口气道:“伍连成是我干爹,我干爹无儿无女,晚年一直是我照应着。其实伍连成原本是我师傅,他懂些法术的,我十几岁就就拜他为师。
那时干爹年纪已经不小了。我这干爹哪儿都好,就是后来我发现他搞得的那些法术,总是要虐杀小动物,这个我真不下去手,就不学了。
当时我干爹倒也没多说,说我这性格确实不适合学那个,说我想上学的话,他会赞助我。后来我考了大学以后,四年大学一直是他供我的,我就直接认他当干爹了。
大学毕业后,本想找个好工作好好干孝敬回报他老人家,没想到他竟然查出了病,我就回去照顾他了。”
我又问道:“伍连发是伍连城的弟弟吧?他过世当晚尸体就失踪了,这事儿你知道吗?还有给伍家选坟地的那个大师也不太对劲儿啊。”
“唉。。。。”何小非叹了口气,沉默一会儿才说道:“那个大师跟我干爹兄弟俩是好朋友,据说他们从年轻时候就认识。其实,选那种坟地,是我叔伍连发的主意。。。。”2
伍连发的尸体失踪?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位大师和伍连发共同策划的,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