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你那点儿钱?!”疯子冷笑着又将那信封丢了回去:“我家老头子留的家训,但凡作恶被仇家复仇的,绝不斗法相助。这规矩我破不了!”说完就想走人了。
还是王海精,看气氛不对赶紧陪笑着上前道:“小师傅别生气啊,我弟弟也是着急急的。
你就当可怜我们家还有他们家俩孩子,把这邪术破了吧!不管有啥恩怨,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后人无辜啊!
我那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呢。。。才十二岁的孩子,折腾的面黄肌瘦的,还有我那侄子还不能说话,唉。。。你说俩孩子招谁惹谁了。”
疯子停住了脚步,面色微微缓和,说道:“这种邪术很霸道,你以为直接破法只有对方遭殃么?你们家也一样有危险,他死,你们重则家破人亡也说不定!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个人,让他主动收回法术,把你们双方的伤害都降到最小。如果你们不信,就算我没说,你们另请高明破法吧。”
王海面露难色:“这。。。。。”
其实我观察这兄弟俩有一会儿了,每次提到“仇家”他们都会眼神闪烁,含糊其辞,我想他们心里一定知道下咒的人是谁。
我上前道:“两位还不打算说实话么?这样拖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王海长叹口气,这才道:“唉。。。小兄弟你说的没错,我知道是谁了。都忙活一下午了,来,去我家歇歇,吃个饭,我跟你们慢慢说。”
回去路上,王海说了很多可怜的话,好像很害怕疯子甩手不管了这事儿,王山也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一脸郁郁。
一回到王海家,王海就张罗让人去宰鹅:“一只烤着吃,一只炖了啊!”他又看向我们道:“说起鹅肉啊,我家有秘方,做的比饭店好吃,还有我家祖传自酿的老酒,今儿晚上咱们好好喝几杯。”
看样子,他是有很多话想聊了。
王家兄弟俩的父亲叫王宝山,老娘叫李翠芬。王宝山早年丧偶,跟李翠芬的结婚的时候,还带着两个儿子,王大宝,王小宝。
李翠芬原本就对两个孩子不冷不热的,自从王海和王山出生后,就更不待见那俩孩子了。
当时王家别说在本村,在乡里也算得上首富了,一家六口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唯一遗憾的是王大宝呢,有点儿智力不全,医院自然是治不了这个的,所以每隔一段时间,王宝山都带他去某庙里治病,可大儿子王大宝却身体越来越虚弱,还没成年就过世了。
王海回忆,哥哥死死后的一段时间,父亲非常沮丧,很长一段时间都很低沉,除了有时候去庙里,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到三个月,王宝山的身体也垮了,去医院检查却也没查出什么毛病,只说太虚了,让多休养。
可一天好几炖补品供着,却毫无起色,李翠芬也急了,就劝他:“人死不能复生,你这不还有仨儿子呢嘛!你要不放心大宝,就多烧些纸钱给他,要不,再给他烧个小媳妇儿陪着他,人各有命,你想开点儿啊。”
王宝山长叹一口气, 这才将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