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停下脚步,微微皱眉问道:“难道。。。你的死另有隐情?”
女鬼有些伤感的垂头,絮絮地讲出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当年赵寒林确实去了周府退亲。
一到周府大门前,就见门前车水马龙的一派喜庆,甚是热闹,赵寒林忙拉住一个家丁问道:“请问,今日可是府上有喜事?”
赵寒林心中想着,若真的周府在操办喜事那便不好在今日提说退亲之事了,不如改日再来。
家丁一脸喜色地答道:“我们家老爷马上要做官了!据说攀上了蒋委员长家的亲戚,咱们镇里还是头一次出这么大的官老爷呢!这不来贺喜的都快踏破门槛了!下个月我们家大小姐出阁,这不是双喜嘛!”
家丁说着,突然又看向赵寒林身后:“哎哟,大小姐回来啦!”
赵寒林回头看去,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从汽车里下来。赵寒林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清丽绝俗的美人,不由看得有些发呆。
小丫鬟对着家丁笑道:“今儿庙里的香客可真是多呢!大小姐求得签那可是上上签,定是心想事成!“
家丁:“哟,小姐许的什么愿?”
小丫鬟一笑:“一嘛是求老爷夫人长寿康健,二嘛。。。自然是。。。”
周兰芝却拦住了小丫鬟,轻轻责备道:“好啦,别嘴巴没遮没拦的。”
这时,周兰芝一抬头看到了着痴痴看着自己的赵寒林,俏颜微微一红,低着头走进了周府的大门。
家丁凑上来笑道:“对了这位公子,您有什么事?是找我们家老爷吗?”
赵寒林这次晃过神儿来,一时有些局促:“额。。。我,改日再来吧。”说完匆匆离开了。
自打见了那周兰芝,赵寒林这颗心就转了心思,对这周兰芝可谓是一见钟情,且不论相貌,就是周兰芝的家世也是柳平儿万万不能比的。
现在若再让赵寒林退亲,那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了,此生若真能娶一位周兰芝这样的美人当真是无悔了,况且又有个做了官的岳父,自己前程自然也会更上一层楼。思来想去,赵寒林突然觉得,柳平儿的存在,突然成了他的包袱,甚至绊脚石。
夜里,赵寒林再次来到那枯井中给柳平儿送吃食,踌躇了好一会子,终于吞吞吐吐道:“平儿,我给你一笔银子,你。。。离开这里吧,今后再也别回来。”
柳平儿一愣,旋即又明白了赵寒林的意思,其实从赵寒林去退亲回来,柳平儿就发现他心不在焉,对自己的态度不似从前,果然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柳平儿脸色一冷:“周家的亲事,你没退吧?”
赵寒林长叹一声:“父母之命着实难违,平儿,我亦有我的苦衷,别难为我。”
柳平儿冷笑:“哦?当初你还信誓旦旦地说带我远走高飞,怎么去了趟周府就父母之命难违了?呵呵,想来那位周兰芝定是花容月貌!”
赵寒林冷哼一声:“我是赵家独子,岂可抛下父母双亲远走他乡?平儿,你已不是清白之身,我能护着你活下来留你一命,已是尽了你我夫妻的情分,咱们好聚好散吧!”
柳平儿听了心如死灰,猛然上前撕扯着赵寒林的胸口怒道:“赵寒林,你以为我没想过离开么?可是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就算你对我狠心,也能对你的亲骨肉狠心吗?!哼!你若真的做出辜负我的事,我定会让那周兰芝见识见识你的真面目!打发了我,你以后也别想好!”
赵寒林看柳平儿,只觉眼前这个女人瞬间成了他迈向幸福生活的拦路石。
赵寒林强压着心头怒火,眼珠子转了转,又突然一脸温情道:“平儿,是我糊涂了,其实我是愿意跟你在一起的,都是我爹娘逼的。你再给我三天时间,我需要些时间从钱庄多弄出钱来,咱们远走高飞,总不能没有钱啊。”
几番好言相劝,总算哄好了柳平儿,可此时赵寒林这小子,已经起了杀心了!
这次待赵寒林再离开后,用巨石彻底将那枯井封死。柳平儿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她日夜在井底撕心裂肺地求救,以至于赵府常有佣人听见女子哭喊的声音。赵寒林却说是闹鬼,不许任何人再去那院子,将整个后院儿都封了!最后柳平儿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在枯井之中。
女鬼说到这里,双眼流出血泪:“是他杀人害命,我们母子俱损,可怜我那孩儿还未来到世上就胎死腹中,他又何辜?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什么仁义,公道,天理,那谁又能还我们一个公道!天理又在哪儿?”
我听了一时沉默,想要收她进困灵宝盒的手势也停了下来,
女鬼继续幽幽说道:“想来也是报应,那周老爷做了官后,以女儿不宜做继室为由,向赵家退了婚。后来我又向那赵寒林索命,赵寒林三番两次找来道士来降我,却终是未果。
最后,他不知从哪儿请来一个和尚将我的孩子拘了去奉于他的庙中,他供奉的乃是一只恶鬼魔佛,可怜我的孩子在那里终日受人驱使,还要阴火灼烧之苦!
他们还有邪法镇住了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设下的法阵已经失效,我又重见天日!我要他们赵家世代不得安宁,做我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