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四海一听,一把抓过那俩小人儿就要往地上摔,但被疯子阻止了。
疯子:“先留着,待会儿破术的时候,还得用着它。”
项四海点了点头,压住了心里的怒火。接着问:“既然镇物找到了,那么破完术,我家是不是就安宁了?”
疯子摇摇头说:“这只是第一个镇物,你家可不止这么一个。”
项四海一听这话,腾的一下子又被激起了火气,大骂道:“这他妈是谁啊?欺负人都欺负到家里了,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接着,我们又在后院的梁上找到了一把被布包着的匕首。
匕首上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摊开白布,上面画了一只吊睛猛虎!
疯子说:“这也是镇物。你们家之前家畜离奇死亡,就跟这东西有关。猛虎下山。匕首斩首,匕首上的血迹就是家中的血。如果是人血,你们家可就不好过了。看来对方下害手的时候,还留了几分余地。”
项四海听得心里直发颤,他不敢想象如果匕首上是人血会发生什么,但想来要比这严重的多。
但这还没完,接着,疯子爬上他们夫妻睡觉房间的房顶上,在房顶上检查了两三个小时,然后找到了第三个镇物。
这第三个任务是一条干死的小蛇,不过三十几厘米,才手指那么粗。
疯子跟项四海解释说:“蛇性淫,把这东西放在房顶上的心思不言而喻,用蛇作为镇物,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家女眷红杏出墙。”
这话又是给项四海吓出一身冷汗。也不敢想象,如果如果这些邪门儿的玩意儿一直留在原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好在我们把全部的镇物都找了出来,然后当着项四海的面,把镇物一把火都给烧了。
这下厌胜术就算破了。
回去路上,我问疯子:“疯哥,这厌胜术真有那么神奇吗?”
疯子:“也谈不上神奇,厌胜术的核心是镇物,不是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就可以当镇物的。尽管厌胜术也属于巫术的一种,但原理更倾向于道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而且厌胜术有很大的反噬后果。施术人要承担因果,如果不是跟对方有仇,很少会有人这么做。”
“我瞧着,就是那个卖房前来装修的人嫌疑最大!”项四海咬牙切齿,拿起电话又要打给董老三,非要查出当初来给这房子装修的小伙子的身份不可!
疯子伸手拦住了他:“算了项叔,他做这事,自身也受亏损的;你找到他又能怎样?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么?
如果暗中报复,你可玩儿不过他,很明显对方是个深谙法术的人,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们又劝了项四海几句,他也想通了,我们才放心离开。
回去路上,我心里还琢磨那事儿,
我:“我有点儿怀疑,给项四海家下害手的那个人,就是他们原来邻居家的那个儿子。他爸没了他老娘又疯了,这么大的仇能无动于衷?”
疯子点点头,默认了我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