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长扶起那个神色萎靡的大神儿,:“他趁你不注意,给你绑了身,所以你请的菩萨上不来,现在我已经破掉了。没事了,老人家,得罪了啊。”
大神儿是个老太太,抹着眼泪颤颤巍巍地说:“菩萨可遭罪了,菩萨可遭罪了!”
陈道长把令牌收回怀里,叹了口气:“这个只能让您替我赔罪了。不是贫道对菩萨不敬,而是我们这门派不能拜别处的菩萨,希望您多担待。”
乡民们也没说什么,就让陈道长走了。陈道长回头狠狠教训了张辉一顿,但张辉当面点头称是,好像都听进去了,也表示一定不再这样,谁知道回头依旧我行我素,只不过,做得更隐秘都瞒着师父了。
陈道长觉得张辉虽有灵气天赋,无奈心性浮躁,又有些歪心思,所以不再多教他些什么了。张辉自己暗中竟搞些其他门派的法术悄悄学了起来。
没过半年,又惹出了一桩祸事。
那日,来了一个年轻女人,刚刚结婚一年,她老公就要跟她离婚,请陈道长无论如何帮她想想法子。
陈道长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女人支支吾吾地似有难言之隐,最后还是说了,原来是她频频出轨,所以他老公不能原谅她。
女人哭道:“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自己,每次出轨后都非常后悔。”
陈道长看了看那女人的面相,不是个风流放荡之人,心中也颇感疑惑。再听她的描述,怎么好像中了咒一样。于是提出去她家里看看,女人家在农村,住的还是那种老式的房子。
陈道长把她家房子的大梁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果然,发现有一处是中空的,敲开了一看,发现其中暗藏着一只小木盒子。
打开盒子一看,里头有个纸剪的无头男人和一个纸剪的无头女人,纸剪女人后面还连着九个纸剪的纸男人。
这些纸人全部呈紫红色上面应该是被淋了鸡血。陈道长赶紧人那女人把那个诡异的木盒焚烧了。
陈道长:“你这是给人下了咒了,你仔细想想,你到底得罪谁了?这招儿厌胜术可够阴毒的。”
女人努力回忆着,忽然恍然大悟道:“我们刚结婚后不久,我老公想盖房子,还请了一个年轻的道士来帮忙看风水。
那个道士给人感觉心术不正,我老公不在家的时候,他对我说话言语很轻佻,我这人脾气不好,当时就发火给他骂出去了!
他临走时候说等着瞧,一年以后我必离婚,当时我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也没理他。”
陈道长:“竟有这种人!真是玄门败类,这一带的道士我基本都见过,你说说那个道士长什么样子?”
女人回忆道:“一米七左右的个子,挺白净的,二十多岁,一双眼睛贼溜溜的。”
陈道长一听就是自己的徒弟张辉,不由心中哀叹,更没想到张辉竟然会暗自学厌胜邪术。
一次,张辉在与几位老前辈的饭桌上埋怨陈道长多管闲事,还不教他本事。
陈道长也没生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那好,我收回对你的口封,从此你的法不灵了,我也不配做你的师父。”
当时并没发生任何异常,张辉根本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随后没几天,张辉就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首先他接二连三的出车祸吃官司,去饭店吃个饭也能与人发生口角后打起来。
张辉父亲是个官员,在外面又包养了一个女人,还生了个女儿。突然被人揭发,工作也丢了,官职也没了。
他母亲离婚后是独居,自己在家养了条狗。狗放出去自己玩儿,回来时,被一条更大的狗给咬伤。当时张辉家里人也请过其他的法师去帮忙,可没有任何作用。
陈道长听说也很是感慨:“我当时只是收了他的法,把我的兵将召回来了,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平时多行不义惹了太多的冤家。
本来因为有我的兵将在他身边守着,不敢报复他,我把兵将一收回来,那些家伙全来找他报仇了。
不然就算我收了法,他家里根本不会有任何事。”
丘老道讲完了,还长叹道:“你看看,收徒需谨慎呐。我师兄打那以后一直都没有再收过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