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到了张菲菲家里, 关于叫魂,我们都很轻车熟路了,张菲菲从门口的衣架上拿了一件穿过的T恤递给我们。
让张菲菲躺在床上,走到卧室窗前,然后疯子就把窗户打开,开始抖那件T恤,我开始大喊张菲菲。
张菲菲又从床上坐起来问:“怎么了?”
我微微一笑:“你好好躺着,我们喊你的魂呢。”
张菲菲似懂非懂的又安心躺下了。
我清了清嗓子,又对着窗外大喊张菲菲的名字,疯子则答应道,来了,回来了。如此反复,我们俩喊了三五分钟。
我说:“可以了。”
疯子把张菲菲的旧衣服铺到她身上:“你晚上盖着这个睡觉,现在就睡,今天别出门,明天就好了的。”
张菲菲点了点头,我俩关上了房门,就离开了张菲菲家。
第二天傍晚,张菲菲又来了。只见张菲菲打着哈欠往这儿走,我心里估摸着,难道昨天没搞成功。
果然,张菲菲一进来就叫苦:“萧老板,不行啊,我今天还是困得不像。昨天你们那么早就走了,我当时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今天下午两点。”
疯子也有点儿奇怪:“如果是正常的掉魂肯定已经痊愈了。这种情况我和我们都治过无数人了。”
张菲菲:“那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疯子:“你确定你没有任何仇家?”
张菲菲:“没有啊,我平时跟人都和和气气的,但有啥小摩擦那肯定免不了。但你要说谁跟我有仇,那不太可能。”
丘老道砸吧砸吧嘴道:“那还不明白吧,她的魂被人狙了!”
张菲菲吓了一跳:“什么叫魂被拘了?”
我说:“就是有人把你的魂像绑票一样给绑架了!”
但是我也很奇怪,我:“一般拘魂都是比较深仇大恨的,就是把你的魂锁住以后,会狠狠整治。可你只是每天都很困很累而已,我感觉就是拘你魂的那个人,并没有害死你的意思。”
张菲菲哭丧着脸说:‘这还不算害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我:“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要是真想害你,你这会儿已经痛得满地打滚了。”
疯子也点头道:“是,我们还见过把人魂拘得能吐血的。你这还算好的了,拘你魂的人根本没动你。我们以前还见过有昏迷不醒的,也有痛得爬不起床,还吐血的。”
张菲菲:“那我这个有办法治吗?”
我:“当然有办法,但是你得想想,到底你是惹了谁会想要去拘你的魂呢?”
张菲菲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我实在是不知道惹了谁了。”
我:“如果对付是在你动手前两天下的害手,那起码跟你的冲突也是在一个星期之内了,你再好好想想。”
张菲菲又歪着脑袋想了一阵儿:“我那一个星期没跟谁有冲突啊,平时跟韩国那边都是现钱,就算有欠我的钱,我也都基本不指望了。能要就要,要不回来也不会跟人家起冲突,国内也没有什么人跟我有冲突的。”
疯子:“都说同行是冤家,你想想你有没有认识的同行跟你有过不愉快的?”
张菲菲:“我认识个韩国女孩安在英,比我小三岁,我们是同行,不过我们关系特别好,她不可能干这事儿。她学过中文,经常来找我聊天,还问我认不认识道士,我说我们中国本土道士都很厉害的。她对中国的道教法教很感兴趣,说她以前也学过一点儿道法,还想继续学。”
我:“她还会点儿道法?那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叫安在英的韩国人下的手,你别觉得人家水平不行,拘魂足够了。”
丘老道:“从手法上看,像是茅山派,难道韩国也有茅山法师?”
张菲菲突然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激动的说:“我想起来了,这个小混蛋,我走之前两天跟她一起吃饭,她突然说我有白头发了,帮我拔了一下头发,拔完我也没注意,可能是她偷偷藏起来了,这个家伙竟然暗地里害我。回去以后我不饶她!”
我:“这样的话就对得上了。首先你发生这个症状的时候,和这个人收藏你头发的时间吻合,其次她和你关系比较好。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下重手伤害你。至于他为什么要拘你的魂,我就不懂了。”
张菲菲:“萧老板,你可得帮帮我啊。”
我:“丘老道,这个就得你在行咯。”
丘老道点点头,准备了香烛纸钱,各种材料表文等等,又穿上法衣,在盘上供奉引魂童子,摄魂郎君牌位、香烛祭品都摆在旁边。
也没什么大阵仗,很快做完了法事,上了表文,又给诸位神灵烧了香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