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了。”
我跟马玉霞大概描述了一下那个小山头,和那条血海的景象,问她有没有去过类似的地方。
马玉霞一听,当时脸吓得就变了色:“老板,你真神了!那个地方。。。我想起来了!”
马玉霞:“那个地方听起来很像我最早开发的一座矿山。
唉,都快二十年了,当时那个矿山就是一座小山,山下有一个小湖。这个矿,是我早年和一个姓张的老板一起开发的。我当时还只是个小股东,那个张老板是大股东,也相当于我赚到的第一桶金吧。
这个矿出产一种特殊的物质,这种物质呈离子状,存在矿石里。所以,开矿后要用强酸浸泡矿石,才能把那种物质分解出来。这种对环境破坏很厉害,后来国家就不允许了,我们也只好离开。
那几年,钱是赚了不少,可是我们发现山下的湖水都被污染了,呈现一种腐烂的灰白色,水里一只鱼虾都没有了。”
我:“那山下的湖是不是开采前有许多鱼虾?”
她点点头:“对的,以前这条湖水草丰茂,里面有不少鱼虾。”
我:“难怪会看到的那种景象,因为把湖里的亿万生灵杀死了,造成怨气冲天,形成了一条血湖。还有,住在那儿附近的居民,也没少生病吧?”
马玉霞眼神闪烁:“后来听说那里很多人病了,有一群人要告状,老张花钱暗中给赔了些钱私了,这事儿就给压下去了。”
我:“你是聪明人,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找到原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马玉霞叹了口气,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后来马玉霞就回去了当初她开发的那个小矿山,拿出一半的家产,重金治理那个污染的小湖,听说又花了很多钱做善事,而她的病情也控制住了,逐渐好转,医生说跟进治疗有希望治愈。
就在我们觉得这事儿已经了了的时候,一个深夜,外面咚咚的砸门声响起。
我一开门,竟然又是马玉霞,样子狼狈得很,应该是连夜开车过来的。
马玉霞背上还背着一个男孩:“萧老板,我儿子又不好了,你快看看吧!”
这孩子昏迷着,皮肤很多溃烂的伤口,看起来惨不忍睹。
我点了一炷安神香,一会儿那孩子就醒了过来,抱着马玉霞的脖子哭了:“妈妈,有个疯婆子追我,拿针扎我,好疼!”
我:“这是给人下了咒了,马姐,除了矿山那事儿,你肯定要有啥事儿吧?”
马玉霞一时有些慌乱:“我。。。我做了二十几年的生意了,难免有与人有利益摩擦,可是具体是谁,我真得想不起了啊。”
我又拿出彼岸阴阳镜:“让她帮你想。这事儿想解决,必须找到根源。”
“哦,好。”马玉霞又闭上眼睛,把右手放在铜镜背后,这一次,我在铜镜里看到一个疯癫的女人,在一间破旧的农村老房子里,那疯女人正拿着一根大针拼命扎一个小人。“
“好了,我看到了。“我把我看到的那个女人给马玉霞大致描述了一下。
马玉霞眼中闪过一丝很复杂的神情,很惊讶,又好似在意料之中:“是她?她还在恨我。。。。“
马玉霞拿出了一根女士香烟,抽了几口缓了缓,才又讲起了她与那个女人当年的恩怨。
马玉霞:“当初,带我一起开矿山的那个老张,其实是我前夫。
我父亲是个教师,从小对我就很严厉,所以我从小就是一个乖乖女,一路考上了名校,毕业后去了某事业单位。不过我内心深处其实很叛逆,总是不甘心过这种朝九晚五,一眼就望到头的生活。家里给介绍了几个男朋友,我也都看不上,心里总想找个有本事的男人。
后来有一次我在一个酒局上认识了老张,他当时也算得上成功人士吧,我就很崇拜他,虽然知道他有老婆,我还是跟他好了,跟着他学做生意。
可是这种日子过得久了,还是不甘心,我知道他对他老婆还是有感情的,他总说他老婆陪他从最穷的时候走过来的,他不可能离婚的。
于是,我就想了个办法,私下雇人弄到了他老婆的QQ号,那个年代普遍还都用QQ。
老张常年不在家,我想他老婆一定很寂寞,于是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儒雅成功的男人,每天跟她老婆聊天,还经常买些小礼物给她邮寄过去。
我是女人,当然最了解女人最喜欢听什么,最想要什么。
后来发展到了网恋的关系。我就蛊惑她见面,她同意以后,我又花钱雇了一个男人,冒充我在网上伪装的那个儒雅男人去见老张他老婆,我告诉那个人:‘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好,我要拿到他们在一起的照片和视频,拿不到就不给尾款。
后来那个男人告诉我,老张老婆跟他只是一起吃了个饭,虽然对他很有好感,但最后还是说自己不能对不起她老公而拒绝了他。
那个男人为了多赚钱,就给他老婆下了安眠药。然后事先在酒店房间安装了摄像头记录了一切,把这些刻录到光盘里给我,我又把这些东西匿名邮寄给了老张。
老张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回去就跟他老婆离婚了,他老婆当时还割腕自杀过,不过幸好被救回来了。”
我在一旁听的直肝儿颤,为什么我不怕鬼?大概就是因为见识了太多可怕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