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锦王那边如约派车来接我们,接我们的司机竟然是上次打过架的黄毛儿。
黄毛儿一脸堆笑:“嘿嘿嘿!不打不识高人呐,几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怪罪我,当初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得罪了!”
我笑着调侃道:“有得罪过吗?我不记得啊。”
黄毛儿竖了竖大拇指谄媚道:“难怪娜姐昨儿回去就一个劲儿夸您,真英雄有胸怀啊!嘿嘿嘿。”
一路上通过聊天得知,那个欧阳娜是刘锦王的干妹妹,据说是刘锦王商场上某位朋友的小姨子,刘锦王有些生意少不了那朋友的关照,估计刘锦王也是为了攀这层关系认的干亲。
黄毛儿说刘锦王的公子刘飞,两天前去了一家火锅店吃饭,回来人就迷迷糊糊的,结果一觉睡下去就再也叫不醒了,医院也没查出什么,让转院,但刘锦王却觉得儿子是中了邪了。
疯子说这听起来跟当初陈阳那大哥的情况有点儿像,估计是丢了魂儿了,问题不大。而我只希望一会儿到了刘家,千万别再遇到那个欧阳娜。
黄毛儿:“喂,刘哥,到啦到啦!马上就到!”
黄毛儿说完挂了电话,转了个弯驶进了刘家大院。
别墅不错,不像一般土豪的房子一味的追求奢华,倒是有几分风雅之气,疯子职业性的看了看房子的风水,不经意间竟摇了摇头
刚走进门,还未见人就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子衿!你可来啦!”
咚咚咚咚!
欧阳娜直奔过来,每一步踏在地板上都铿锵有力。
欧阳娜:“真是守时啊,那今天,就拜托你啦!”
刘锦王有点儿不好意思对我们笑笑:“呵呵,当初有点儿误会,别见怪啊。今天还望帮帮忙。”
他岁数比我爸都大,我当然也得给人家个面子:“叔,您见外了。咱们在这枫叶山的都不是外人。”
刘锦王:“几位快跟我去看看我儿子吧,我就这一颗独苗啊,他要是有点儿啥闪失,他妈。。。。”
刘锦王突然打住不说了,有点儿惶恐的朝空中拜了拜:“孩子他妈,这可不是我没看好孩子啊,你可千万别怪罪。”
要说这刘闯也真是驭夫有术,人都走了两年了,阴阳相隔还能把老刘管得服服帖帖。
我们一众人去了刘飞的卧室,刘飞长相有七八分像刘锦王,细皮嫩肉眉清目秀的,看来刘锦王年轻时候也是个小鲜肉。躺在床上的刘飞就好像睡着了一样,看起来平静祥和,甚至脸色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幸福笑意。
刘锦王:“我这儿子到底咋回事儿啊?就是前几天晚上去火锅店吃了顿火锅,回来就一睡不醒了。医院都查了没有食物中毒啊,说他就是睡眠状态,可哪有睡觉叫不醒的啊?!”
我们仔细看了看,刘飞跟上次陈阳那大哥的情况还真不一样,他身上很干净,并没有脏东西缠着,我和疯子都没看出个所以然。
丘老道掐指算了算,匝着嘴说道:“人魂丢了,不过我却寻不得那魂的方位啊。刘老板,可否把令郎的八字给于贫道。”
刘锦王忙点头:“哦,好。”
丘老道给了刘锦王一张黄表纸,让刘锦王把刘飞的生辰八字写在上头,刘锦王面露犹疑,但还是接过去照做了。
也难怪刘锦王会犹疑,黄表纸是一种在清明节时用于纪念已死去的亲人的纸,是冥纸的一种,颜色为黄色,上面有一些红色的对称图案。
在清明节,常常会看到一些人在坟墓前燃烧一些黄色的纸,这就是黄表纸。 在古代,人们将黄表纸当成一种祭拜鬼神的祭品,相传此物有联通阴阳两界的作用。
刘锦王写完交给丘老道,丘老道接过将那张写着刘飞生辰八字的黄表纸一撕两半,又掏出葫芦不知道往那纸上撒了些什么水,将那黄表纸又折成了一个小纸人,平放好,点燃三柱香,又掐了个指印,口中念叨着:“今有刘家儿郎刘飞,人魂不知归向,命符听我号令,指我方位,告我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