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陈又招待我们去度假村放松放松,顺便让疯子帮忙给看看风水格局。这里虽然是温泉度假村,菜做得可不含糊,东北菜特别地道。
中午,我正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好像被谁推了一把,睁眼一看,是这里的一个按摩技师,我一笑:“小姐姐,我真的不会算卦不会看手相。”
女孩嗔怪地说道:“哎呀帅哥,不是算卦看手相,是有更重要的事。”
我坐起来:“你怎么啦?”
女孩:“不是我,是小莲。她想跟你说,还脸皮薄不敢说,她是我好朋友,她不敢说,我就来跟你说了,再不说你离开这儿,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有个女孩正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俩,见我也看到了她,与我对上目光,她脸一红忙低下头。”
我这心脏顿时咚咚开始加速了,血压“嗖”地升高了,这。。。是看上我了,要跟我表白嘛?我。。。一时还真没有准备啊。
女孩:“是想请你帮忙驱驱邪,拜托啊人命关天啊!”说着,可怜巴巴的双手抱拳对我拱了拱手。
我这才恍过神儿:“啊。。。你说说什么情况?“
女孩:“她遇见邪乎事儿了,听老板说你们是高人,我看她现在那状态啊,再不找个明白人给看看,恐怕小命都要不保了!我俩都是白班,等晚上下班了,我请你和你那朋友吃饭,再仔细跟你说!先不说了啊。”女孩听到经理喊她,忙小跑儿离开了。
晚上,女孩在附近找了家经济实惠的小馆子,也不知道是有啥神秘事,还特意要了个包间。
女孩叫小凤,打扮得非常潮,青木灰的头发,眼睛也是那个颜色,估计是戴的美瞳。
而她的那个朋友小莲,穿着就朴素多了,不过还是难掩姿色,大眼睛瓜子脸,就是瘦的几乎要脱了形,眼眶微陷,眼圈也黑,看起来一点儿精神都没有,不知道还以为是吸毒的呢。
这个小莲正是那天那个欲言又止的姑娘,今年才十九岁,刚来温泉度假村工作不久。
见我和疯子来了,小莲很高兴,但还是有些放不开,小凤捅了捅她:“你就快说吧!你不说实话人家怎么帮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小莲这才絮絮讲起自己的经历。
小莲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农村,家境更是贫困,有一个哥哥。
一切的悲剧,就是从这个哥哥娶媳妇开始。
哥哥要结婚,新娘子家要八万八的彩礼。八万八倒也不算多,可在那大山里也算笔巨款了。
小莲爹妈着急抱孙子,一着急,这主意就打到了小莲身上。于是小莲家放出话:谁能出钱八万八,闺女马上领回家。
很快,邻村的赵家主动找上了门,人家直接带了现金来,求娶莲莲。可仔细问才知道,这赵家的儿子刚刚过世三天,才下葬。
小莲爹妈听了生气,刚想哄赵家老两口出门,赵家老婆子却哀求道:“哎呀,周家姐姐,你听我们说。我们也不敢耽误姑娘一辈子。就是希望姑娘能在我家住一年,尽尽儿媳的孝道,让我们这失了独子的老两口子心里有些安慰,将来死了也能闭上眼了。
住满一年,小莲就可以离开赵家。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们保证再不会打扰你们周家,不会打扰小莲。周家姐姐,你就当做善事,可怜可怜我们,我们这老两口,这些日子都不想活了,呜呜呜。。。。我们家愿意出十万块,啊?我们就能拿出这么多了。”
这一番话,倒让小莲爹妈动了心,不就一年么,上哪儿一年能赚十万块啊。于是也没跟小莲商量,就点头了。
说起阴婚(审核怕不行用别的词代过吧),在中国汉朝以前就已经存在了,就是将未婚之人许配以死之人作为配偶。
一听为了给哥哥筹彩礼钱,嫁给一个死人,小莲一百个不愿意:“我不想嫁给一个死人,妈!”
周母:“孩子,咱也是没办法,眼瞅着你哥要结婚了,委屈你了闺女!”周母说着就要给小莲跪下,小莲无奈,忙拦住:“好了,我去就是了,不就一年嘛。”
可怜的小莲却不知道,一个阴毒残忍的局已经布好了,就等着她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