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儿没有特殊要求,我和胖子也就只是潦草地收拾了一下换洗的衣物。要上高铁,铲子带着都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最后合计了一下,装箱的武器只有两把蝴蝶刀,这玩意儿我也不太会甩,单纯就是图个心理安慰,暗示自己这趟还是有准备的,起码不是处于手无寸铁的状态。
不过要下格尔木疗养院,当年给我留下极深心理阴影的禁婆,到现在想起来仍旧会让我一身冷汗。保险起见,我还是微了一下小花儿
吴邪我没有带装备,你那边的够不够我们份。
小花儿很快回我,估计他和瞎子没有留在疗养院里
解雨臣常规东西我这边都有,小哥存在十一仓的刀我也派人去取了,估计和你们一个点到,不过我这儿没有爆破性武器,只有小口径手枪,你跟胖子说一声,他要是觉得不踏实可以带两根雷管,到时候连那个盒子一起交给在高铁站给你们拿高铁票的人,他会处理。
接着,他就发了个定位给我,后面紧跟一条信息
解雨臣订的离你们最近的那个高铁站,但车程也要大概4个小时,算好时间,不要走错了。
#吴邪怎么想着坐高铁了?
解雨臣有些情况我就在路上给你交代了,小哥到了格尔木我们得忙一段时间,我要是什么都不告诉你,到时候你肯定得闹腾。
我心说,你还挺了解我,本来还想再问问,他俩下去的时候有没有顺手处理掉那只禁婆,但想了想最后还是算了,上次我那么狼狈,主要是因为经验不足,又孤身一人毫无准备,但这次闷油瓶、瞎子、小花儿、胖子都在,战力都报表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和胖子一阵忙活,二十分钟不到就打包好了所有行李,鉴于上次到格尔木的经历,我还专门翻出了前几个月去墨脱旅游时买的吸氧瓶,我高反还是有点严重的,上次就是刚下飞机就差点儿进医院了。东西装了四个行李箱,我合计了一下去机场的最优方案,最后决定还是派胖子先去县里租一辆汽车开回来,再把我们都拉去机场,主要如果是开拖拉机去,可能上不了高速,路上会耽搁很长时间。
胖子找了驾照,一边穿雨披推摩托车出门,一边骂骂咧咧道
王胖子妈的,早知道就该让那狗日的陆子骁把车留下,让他自己走路回去,丫的,真的不懂事儿,回来就给黎簇发消息,这个月工钱别想要了。
我没理他,拨了电话打给林六人,他看昨晚在下雨所以晚上就留在了喜来眠,但今天我们没有开门,他这会儿估计是在百无聊赖地拨弄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那不能浪费了今天发给他工资,我们到了高铁站还需要一个人把租的车还回去,毕竟不知道要去多少天,要是小花儿留我们十天半个月,那喜来眠下个月的营业额就得拿去抵租车费了,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我打算交给林六人,然后他就可以回去休长假了。
林六人接电话很快,背景音里还混着雨声
林六人老板,什么事?是要起锅烧水了吗?
#吴邪今儿不开张了,你现在马上到雨村来,我们要去高铁站,你来当一下司机。
他立即应下,并且行动力极强得立刻动身。安排完一切,我就转回到了闷油瓶身边,他已经把那个玉盒完全从木裹里分离出来了,放在棋盘桌上。
吴邪小哥,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只是摇了摇头,我能理解到他表情里的那种意味,他对这个盒子表现出两种极端的态度,极度的确信,却又深深地怀疑。这个时候打破砂锅问到底就完全没有意义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转头去拨弄撒了一桌的木块和木屑。
吴邪瞎子说这是元代的东西,就这么爆木花儿一样开了,还是有点可惜啊!
张起灵不是。
吴邪啊?什么不是?
闷油瓶突然毋庸置疑的语气答得我一愣,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说外面那层木裹不是元朝的东西。怪不得他一来就反常地选择了暴力拆迁的方法打开,原来根本不是古董。那,难道是黑瞎子被人骗了?
张起灵木头是九零年左右新打上去的,应该是机压。
是现代的技术那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先把木头刨成木屑,再有专门的机器比着里面玉盒的尺寸,在外面直接压实一层木裹,不露缝隙并不是什么难事
吴邪但瞎子为什么说要往元断?
张起灵玉盒是元墓里的,玉上有木质留香,是个树椁。
活木裹玉,木质特有的清香会随着树木的生长,细胞更新渗透到玉里,玉出了树味道仍旧不衰,但这样的效果碎木是无法达到的。闷油瓶应该是在剥了外面那层木裹后又闻到了玉盒上的木香,所以才那么肯定这玉盒的来处。树椁我是见过的,七星鲁王宫里的主棺最外面就是树椁,他们把棺材卡进在树上凿出的缝隙里,然后等树自愈,慢慢和棺材长在一起,成为一层天然的棺椁。
吴邪所以是有人把盒子从一个元墓里盗了出来,他不知道让木头包裹玉盒的用意,但又怕是什么重要的保存机制,所以只能照葫芦画瓢也仿了一个木裹打上?然后又给后来人留下线索,误导说是整体从元墓里启出来的?
闷油瓶点点头。
吴邪但就算是九零年的木头,如果没有古法加持,放到现在也应该氧化成疙瘩了啊,怎么还保存这么完好?
张起灵不知道,得先去看看才能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