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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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脏辫男人离开,余苭松开谭宗明的手,开口道谢,用的是中文。

举手之劳。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的?
余苭半倚在吧台前的高凳上,一手抱臂,闻言扬起下巴笑了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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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你信吗?事实证明,还挺准。

信。
因为,他的直觉也挺准的。

喝一杯吗?我请你,就当是答谢你刚才的解围?不过,我想,我们得再找过一个位置。

去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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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指的地方,赫然就是他先前坐的位置。

你常来这家酒吧?
这种位置,只有很熟悉的顾客才能轻易找到。

这家酒吧离学校近。
余苭了然地点点头,还不待她再开口,就见有穿着制服的服务员送来了一瓶威士忌和一杯风从岛上来,是她之前喝的那款。

说好我请的?
谭宗明将那杯风从岛上来移到她面前,又拿起那瓶他在这寄存的,已经喝了大半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在我这,女士优先,但,买单除外。
余苭笑着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那有人夸过你绅士吗?

我可没有什么爱夸人绅士的男同学。

当然,如果你这句话算夸我的话,那我的回答可以是肯定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买单的动作这么熟练,应该会有不少的女士夸你绅士呢。
谭宗明笑着摇了摇头,轻晃杯中的酒。

我可不轻易请人喝酒。

巧了,我也从不轻易喝别人请的酒。
她端着酒杯,往两人中间的位置递了递。
“叮——”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杯。
混杂着青柠薄荷味的酒入喉,这款酒酒精度很低,余苭喝了几口,只觉得少了点感觉。

不合口味?
她大方地点点头。

度数太低了。

我能试试你的吗?

可以,但我这个度数有点高。
放下手里的酒杯,他正想让服务员拿一个新酒杯过来。
就见他桌前的那杯酒被边上的人端起。

咳——
烈酒入喉,她被呛得剧烈咳了起来,生理泪水眼角滑落。

没事吧?
见状,他顾不得纠结这杯子是他用过的了。
下意识地抬手,想拍拍她的背。
手下触感滑腻,像丝绸?不对,更确切的说,应该像丝绒质地的玫瑰花瓣。
他干咳一声,收回手。
所幸余苭喝的不多,很快就缓了过来。

辣,不好喝。
谭宗明哭笑不得,看着她有些嫌弃地把酒杯移回他面前,又端起自己的小口喝着,试图冲散嘴里的那股刺激的酒精味。
不经意间,却瞥见了自己的杯口,沾上了一抹红色的口红印。5
大牌口红大部分都沾杯其实……

一杯爱尔兰之雾,谢谢。
谭宗明不老实啊,点这酒给女主的吧,啧啧啧。。。
看着走近的服务员,原本想说的话却在嘴边转了个弯。
这句脱口而出,语速过快的话,让服务员下意识莫名地看了他一眼。1
但谭宗明是什么人,他面色如常,恍若未察觉他的目光。

麻烦快一点。
待服务员走后,他才淡淡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还好吧,也没有那么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