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月多谢。
压着苏昌河打的同时,谢文月甚至还有心情对李寒衣点了点头,等对方飞走后才和赵玉真联起手来,将这些杂碎清理干净。
然后趁某人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卸去了他一半的功力。
谢文月我在雷家堡欢迎你,可别让我失望了,苏大家长。
然后笑意盈盈的道:
谢文月玉真,那几个杂碎不必留了。
赵玉真好。
苏昌河!!!!!你……咳……。
猛地被削去了一半的内力,就算是苏昌河也猛的吐了一大口血,神情都恍惚了。
和他们比起来,苏暮雨几乎是就像是来玩似的,连本人都懵逼了,但他本就不喜说话,此时此刻就跟这竹林中的黑暗一样,看不到。
赵玉真下山之前,我曾算过一卦,你们就是我的劫,就是我算我平时不杀人,你们也只能沦为剑下亡魂了。
在外人面前一向温温柔柔,但甚少说话的赵玉真,今天可谓是说话说多了。
但他们那四位剩下的长老可谓是胆战心惊,确实,在他们的印象之中,道剑仙除了那次魔教东征以外,几乎是没有杀过人的。
难道他们今天注定要留在这吗?
其中一位不信邪,还是决定用了那个宝贝。
掏出了一朵莲花样子的铁质莲花武器,一下子用出了许多钢针,插在树上,树都猛地失去了生机。
谢文月靠。
谢文月黑脸了。
赵玉真不知所谓。
成功惹毛了夫妻俩。
谢文月爆了粗口,赵玉真干脆压着那个人打。
一股气越来越盛,那猛地飞过来的暴雨梨花针全部被挡了回去,都喂给了他们的长老,还有之前侥幸逃脱的暗河成员。
苏昌河则是不顾劝阻,拼着剩下的一半功力,也要赶去雷家堡。
简直就是作死行为。
苏暮雨你为暗河做的已经够多了。
难道真的要不顾人性也要毒杀那么多人吗?
苏昌河我们还没有到达彼岸,萧楚河必须死!
哪怕是残血状态的苏昌河,看起来也是很有气势的,就是忽略他嘴角的那串血的话,确实挺有气势。
谢文月要走就走,小心我一会砍死你们。
然后干脆又削掉了苏昌河的一条胳膊,本人都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手分离自己身体的痛。
苏昌河此仇不报,我枉为苏昌河。
但此时,与是他们在这里周旋没有意义,干脆拉着苏暮雨逃离了这里,也不管那四位长老了。
刚才他们就差点被那个暴雨梨花针给射中了, 心里头正恨着呢 ,怎么会去管他们的性命?而且刚才又被削了一条胳膊,他也很痛的好不好?
作为受伤本人的苏昌河内心脏话满屏。
简单去镇上暗河的医药产业,仔细包扎了后才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马不停蹄的前往雷家堡截杀萧楚河。
这一边,谢文月正紧张的盯着赵玉真。
那玄之又玄的境界,她经历过,自然看得出来,他现在的状态。
看了看用手夹住的暴雨梨花针,还是帕子包了,仔细的放在铁盒子里收了起来,或许这东西有意想不到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