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真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赵玉真这话从十几年前你就说了,所以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赵玉真有些发散的想着,若不是这个的话,恐怕他的小月亮应该会更早接受他吧,说不定这俩孩子都会早出生许多年。
其实他这话想的没错,若无能力改变,谢文月只会默不作声的准备,在关键时刻挡上去,而不会接受他。
谢文月就快了。
随后谢文月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早已写好的信交友信鸽送去了李寒衣的手里。
没错,她要做那个背后的执棋人,为此,她已经准备了十二年,苏昌河以及唐门的那几位长老,就好好的留下陪葬吧。
至于苏暮雨,说起来两人也是朋友,她也无意杀他,他不像苏昌河一样已经摒弃了人性,他该是一个绝世剑客的。
或许…………这一战过后,他应该叫卓月安了,那是早该遗忘的名字。
而与此同时,远在暗河的苏昌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苏昌河我总觉得很蹊跷,唐门怎么会找得上我们?
要说苏昌河也很意外,暗河在众人眼里,那可不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在唐门这样的名门正派面前,说是邪物都不为过,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正派人物,居然来邀请他去劫杀雪月剑仙?
看来是早有叛离之心啊。
苏暮雨则是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到什么一样,只是暗戳戳的准备在杀人的时候写一下礼,起码不要杀死那位曾与他战斗过的友人,但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这一放水,谢文月并没有重伤他,反而只是将他阻拦在外。
转瞬之间,一个月也就到了。
李寒衣也是如约入了落雷山的那竹林。
风雨寂静,明明是万籁朝阳,风吹过,却总有一股肃杀之气,萦绕于周围。
李寒衣微微侧头,对某一处看了一下,无声的冷笑。
他们以为自己是那中捉鳖的鳖吗?未免过于小看了,还暴雨梨花针?毕竟是他们唐门的秘密武器,还是叫他们好好的自己尝尝吧,她可无福消受。
苏昌河好久不见啊,雪月剑仙?
依旧是那标志性的小胡子,只是人冷漠了许多,就连性子也变了。
只不过不变的是他依旧接单杀人,甚至还灭人满门的本事。
甚至于杀的是曾经的共同御敌的战友,也依旧面不改色。
李寒衣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多年不见的暗河大家长。
只听此时,远处一道剑气传来,让苏昌河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连带着唐门的人也有些蒙圈。
谢文月苏昌河,都过了这么多年,只是一个唐门而已,本来也是相交为友,我本不想杀你,你何必这么上赶着找死呢?
与她同来的还有从未下过山的道剑仙赵玉真。
苏暮雨道剑仙。
苏暮雨眼神一亮,不是雇主见到货物的兴奋,也不是杀手见到目标并杀死目标的兴奋,而是来源于一个剑客,对于另一个绝世剑客的高兴。
尤其是那人在世间名满天下,剑术卓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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