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口的月光

监视器里正在回放方才的镜头——虞绯一身红衣，娇靥晶莹如玉，火焰在她的周围跳跃，血沫从她唇角溢出时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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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三次与她同剧组，也是第一次当她的男主角，被他折角的《听君意》剧本里，白纸黑字写着【萧砚×沈君意 生死挚爱】

刘宇宁蹭到虞绯的折叠椅边上，塑料凳子被他一米九的个子压得“嘎吱”响1

他喉结动了动，垂下眼皮，声音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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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热搜屠榜时他正在背台词，超话里各家混战唯独不见自家

是所有人都觉得他连争的资格都没有吗？2

张艺兴吴磊龚俊的选项杀得昏天黑地，自己的名字孤零零躺在“其他”分类，得票数还没樊振东的十分之一。

气的他昨夜把两人试妆照合成合照，P完又骂自己神经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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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绯轻笑，随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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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宁突然拽过她剧本，指着角色关系表上【萧砚×沈君意 生死挚爱】那行字

虞绯抽回剧本拍他手背

虞绯坏笑，晃了晃空的保温杯，剧本卷成筒戳他膝盖。

刘宇宁握着保温杯的手指节发白，指尖贴着杯沿推过去，水温是刚好能入口的度数

刘宇宁垂下眼皮，戏服广袖掩住发抖的指尖

戏外我也能唯命是从

场务催促开拍的广播响起，虞绯拎着裙摆起身，刘宇宁望着她走向拍摄区的背影，突然希望这场戏永远不要杀青6

而他剧本里第78场批注里藏着一行小字：想问她若萧砚活下来，能不能不叫殿下

可是他知道萧砚必须死，只有他死了，沈君意才能看清龙椅上刻的不是天命，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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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剧本掐住她脖颈，掌心却虚虚贴着动脉

虞绯戏服下脊背沁出一层冷汗——这不该是萧砚的台词。

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围读剧本那夜，他指着五年这个数字轻笑：“巧了，咱俩认识也刚好五年。”

她借机后退半步

开拍提示音响起时，他哑着嗓子念出台词

监视器后执行导演正回放镜头，监视器里拍到她瞳孔倏然收缩的瞬间，导演兴奋地喊了句“这条情绪到位”

虞绯弯腰整理裙摆，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虞绯忽视掉他戏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红绳——和给樊振东那条不同，这是开机仪式时她随手在景区小摊买的“平安绳”

当时他嫌弃地吐槽“十块钱三条的质量”，此刻却贴身戴着，磨得穗子都起了毛边

朋友不该撕开戏服看伤疤

可朋友会提醒对方别溺死在角色里

刘宇宁，我的朋友

入戏的是你，清醒的是我，所以最后疼的只能是你

那时他就知道靠近她的代价是永远停在“好同事”

现在也只能清醒着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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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五个春秋」是原著没有的台词，编剧后来红着眼圈保留了下来。

像纠缠五年的心事终于有了具象的锚点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