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听到这话,脸僵得堪比僵尸,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当场给二爷表演个平地摔。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不对味啊?二爷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齐八干笑一声,应了句“多谢二爷关心”,然后便逃也是的钻进车后座。
车子缓缓驶离红府,车后座,齐八和张启山各坐一边,齐八还在为刚刚二爷的话而沉思,而佛爷则闭上了眼睛休息。
不用多说,二爷肯定是发现了他和佛爷身上不对劲的地方,猜到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事。
都怪他!
齐八凶巴巴又怂唧唧将眼神杀向旁边闭目养神的张启山。
如果不是这家伙在自己身上弄出那些青紫,刚刚在二爷面前又故意说那些话,怎么可能会让二爷看出!
就齐八这明晃晃毫无掩藏的视线,张启山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八爷有话要说?”
“没有!”齐铁嘴飞快地收回视线,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佛爷方才在二爷面前,倒是坦荡得很。”
张启山膝盖上来回敲击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轻不重的,却让齐铁嘴莫名心虚,下意识挺直了背——然后又因为扯到酸痛的腰难受而悄悄塌了回去。
“八爷的意思是,”张启山无声的笑了下,收回视线,语气平淡,逗道,“我应该藏着掖着,让人觉得我张启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齐铁嘴一噎。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堂堂张大佛爷,长沙九门之首,行事光明磊落,确实没必要遮遮掩掩。可问题是,这事儿它本来就见不得人啊!
他们俩!男的!就那么睡了!还让二爷看见了痕迹!!
齐铁嘴越想越觉得这事没法收场,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往椅背上一靠,闭眼装死。
反正已经这样了,爱咋咋地吧。
实在不行他回档口后悄悄地离开,避避。
他属实觉得没脸皮了,不想和旁边这个厚脸皮,没羞没臊的人说话。
刚闭上眼,齐八就感觉身边的座椅微微下沉,属于张启山的气息向他逼近了些。
“八爷。”
张启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得有些过分。
齐铁嘴猛地睁眼,正对上张启山近在咫尺的脸。对方不知何时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车窗上,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佛、佛爷?”齐铁嘴的声音都在抖。
“八爷方才瞪我那一眼,”张启山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是怪我在二爷面前说漏了嘴?”
齐铁嘴疯狂摇头,就算真的这么想,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而且,什么叫说漏了嘴,他瞧着分明是故意的!
“那是怪我昨夜……”张启山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没让八爷休息好?”
“佛爷!”听到这话,齐八的皮毛都炸了,他惊慌地朝前座看了看,声音都变了调,“您、您这话可不能乱说!”
什么叫没让八爷休息好?!这话能随便说吗?!这是在车里!前面还有开车的副官呢!!
然,驾驶座上的副官端端正正坐着,目视前方,车开得四平八稳,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后座发生的一切。
但这可能吗?
不可能啊,就张日山这人,自己躲的老远说一句都能被注意到,这一辆车里面的空间距离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完犊子了,佛爷被调包了吧,怎么什么话都往外冒!?2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