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斐诺安**时,四人反应各异,但整体上都挺开心的。
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孩子是谁的?
他们问过医生**周期,六周。
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段时间陪在斐诺安身边,且发生了亲密的人。
然后四人齐刷刷的沉默了,因为那段时间正是斐诺安的求偶期,四人都和他亲密过,所以现在谁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属于谁。
而事件的中心——斐诺安本人,此时并不关心孩子属于谁,因为他这会正满是茫然。
他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怎么也不相信这里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兔宝宝了。
在兽人世界,雄性**并非稀奇事,他的亚父便是如此诞下他和兄弟姐妹的。
但,亚父属于亚雄,本身就是可以孕育子嗣,他难道也是亚雄吗?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并不是啊。
可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释自己有兔宝宝的情况呢?
不过好在斐诺安有点没心没肺,在迷茫了一瞬间后便不理会了,他揉了揉肚子,期待着里面崽崽的到来。
从今天起,他,斐诺安,也是一个有兔宝宝的兔子了!(小兔子骄傲的翘鼻子jpy.)
……
孕期和以往没太大的变化,原本盛少游还在想,小兔子这次**会不会和上次的假孕期一样,结果显示,并没有。
虽然斐诺安依旧会和假孕期时那般喜欢摸摸自己的肚子,准备一堆宝宝的衣服,但到底没假孕期时那么的明显。
至少不会因为宝宝而将他们完完全全给忽略点,这一点,盛少游很高兴。
但花咏就不高兴了,于是时时刻刻都往斐诺安面前刷存在感,黏一黏,抱一抱的。
孕期前期,除了时刻需要信息素安抚以外,斐诺安可以说一切安好,吃嘛嘛香,睡觉也比平日里香甜。
但到了后期时就开始变了,总是恹恹的,这不想吃那不想吃的,没多久养出来的肉肉都少了不少。
不过好在这种情况持续的并不久。
在宝宝还未出生时,四位新奶爸便暗戳戳的争夺宝宝姓名权。
“盛景宁。”这是盛少游,“景致安宁,希望他一生顺遂。”
花咏挑眉:“花念诺也不错,念念不忘,唯诺安一人。”
高途温和地表达自己的想法:“高慕斐,慕恋斐然。”
沈文琅嗤笑,表示他们的都不好听:“沈归晏,归来安然。”
不过四人争来争去到底还是没挣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花咏表示,竟然大家都想让宝宝跟自己姓,怎么都争不出结果,那宝宝便跟斐诺安姓吧,公平。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都表示可以。
可姓是决定好,但名还没啊,然后又开始争起了名。
这一争就是争到了斐诺安生产当天。
因为不喜欢医院,所以财大气粗的盛花沈三人便请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居家接生。
产程十分顺利,总共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第一声嘹亮的啼哭响起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是个男孩。”助产士将清理干净的小婴儿抱过来。
然就当盛花沈高四人以为结束了时,医生却表示斐诺安肚子里面还有孩子,一下子,四人又紧张了起来。
等斐诺安顺利生产完时,现场便多出了五个崽崽,助产士将宝宝们清洗好,放到小床上,容新晋奶爸们观察。
怎么说呢,不愧是兔子,一胎竟然能有五个宝宝,而且还生产的如此顺利。
这下子好了,四个男人也不需要争了,刚好一个宝宝跟一个人姓。
“他们好小……”这是盛少游。
花咏凑过来看,轻笑:“耳朵像诺安。”
果然,小家伙们头顶有一对小小的、白色的垂耳雏形。
高途推了推眼镜,认真观察:“五官很立体,长大后应该会很英俊。”
沈文琅站在稍远的位置,盯着孩子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还行。”
当斐诺安再次醒来时,盛花高沈四人正围着他的床边。
“醒了?”是盛少游。
记忆回笼,斐诺安下意识摸肚子的手顿了顿,目光投向他们,声音有点哑,“宝宝……”
“在这里。”花咏微笑着让开身子,露出了并排放置的五张婴儿床。
看见宝宝,斐诺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挣扎着想坐起来。盛少游连忙扶住他,拿了几个枕头调整了下靠背的高度。
而花高沈三人则手动将宝宝们安置到斐诺安触手可及的位置。
五个小小的襁褓里,躺着斐诺安刚刚诞下的小生命。他们真的很小,皮肤粉嫩嫩的,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每个宝宝头顶都有一对小小的垂耳,毛茸茸地贴在稀疏的胎发上。
跟斐诺安一个样,都是兔宝宝。
斐诺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五个兔宝宝:“宝宝……五个……”
斐诺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其中一个兔宝宝的脸颊,软软的,温热的。
“他们好小。”
这是属于他的兔宝宝。
真实且活的。
斐诺安疑惑道:“而且怎么看起来有点皱巴巴的?”
“正常,刚出生的宝宝都这样,过段时间就好看了。”
斐诺安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兔宝宝们刚刚出生,名字还没定下,便道:“我们一起给宝宝们取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