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过后,斐诺安的确如他所言的般,每日都会准时“提醒搽药”和“进度”。
除此之外,两人之间还分享着日常,比如:一片云,一杯咖啡,偶尔的牢骚。
日子越过越久,高途和斐诺安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从客户与店家到朋友再到……“伴侣”。
好吧,这个伴侣也不一定是伴侣,小四吧。毕竟前面还有盛少游和花咏,按顺序说小四应该是没问题的。
……
最近,沈文琅明显注意到,自己这位以往平平淡淡的高秘书,似乎有些异常。
证据就是高途总是在临近下班前,时不时的看一下消息,而每次看到有消息时脸上总会柔和一点,唇角偶尔还会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这很不对劲,难不成是谈恋爱了?但怎么可能呢。
沈文琅百思不得其解,但他本身又不是个爱多管闲事、性子温和的人,在疑惑了一段时间发觉这并不会影响高途的工作效率后便不管了。
而这一不管的后果就是,再次了解便知道了高途和斐诺安好上了,而花咏怒气与酸臭味直冲云霄的让他管好自己的下属。
嘶……
厉害啊,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高途这么厉害,竟然能在花咏和盛少游两条“恶犬”眼皮子底下撬墙角,而且还成功了!
沈文琅坐在办公椅,翘着二郎腿,一手支着下巴,看着自己办公桌旁边站着的人,心中啧啧称奇。
被沈文琅用那般眼神直盯着,就算高途是再迟钝的人也会有所察觉,他推了推眼镜,然后看向沈文琅,惑道:“沈总?”
沈文琅没立刻回答,只是搭在办公椅扶手上的那只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目光依旧锁定在高途脸上,似乎想要找出些破绽。
半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高途,听花咏说,你去他们撬墙角了。”
“沈总说笑了。”高途垂眸,语气听不出波澜,但背在身后的手,指尖却微微蜷缩收紧了。
沈文琅看着高途,眼眸里带着点玩味的探究:“说笑?花咏那疯子,可不像是会说笑的人。”
回想到不久前的电话,沈文琅嗤笑一声,“他电话里那语气……啧,酸得能腌黄瓜了。”
这怎么看都不像说笑的情况。
“他还跟我说,我手底下的人,本事不小,不声不响就把他和盛少游精心护着的小兔子的心给‘偷’了,” 话间,他还故意的停顿了一下,暗暗观察着高途的反应。
不过很可惜,或许高途学过怎么做卧底,面上一丝反应都没流露出来。
沈文琅无趣的摆了摆手,没得到当事人之一的反应就算了,反正他也就是因为花咏的那通电话才问问的。
问也问过来,管应该算管了,后续他们的事他就懒得理了,他可不像花咏那小疯子一样,跟一天天没事做似的。
现在的不理会就是日后的亏,嗯,还得再加上一张不会说话的嘴。
活该是最后一个碰到老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