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人都冲了澡,还是决定去市中心看看文艺表演。
其实他们俩并没有在市中心待很久,主要的时间全部都花费在了路上,买了些小吃,拍了些照片,简简单单没有文案发了个朋友圈,便打算直接打车回去,毕竟来时坐公交车的速度很慢,不敢想这么晚了挤公交和地铁的得有多少人。
别问他俩玩到了几点,不过就是从五点玩到了十点多而已……
左奇函我俩还以为你俩不准备回来了。
张函瑞心虚地看着手机对面左奇函气愤的脸,尴尬的笑笑。
张函瑞嘿嘿……这不就要回去了嘛,已经在车上啦!
左奇函行,视频一直开着不准挂。
左奇函叮嘱完,拉起灰色的袖子洗菜。
绿色的菜品准备的差不多,电话那头传来关门声,很快,汪浚熙穿着白色卫衣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厨房,与左奇函交谈了两句,看了一眼竖起来的手机,点点头,转身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的物种活蹦乱跳的,一瞧便知是肥美的鱼。
陈浚铭鱼?是鱼吗?
陈浚铭爱吃鱼,偏偏不喜欢鱼刺,曾经汪浚熙偶尔做鱼也都会细心地剃掉鱼刺。
汪浚熙是。
汪浚熙笑笑,看着凑上手机前的陈浚铭,小脸冻得有些发红,是昏暗的氛围遮不住的可爱心疼。
汪浚熙你们可能得赶快点了,炖鱼是最后一道菜。
陈浚铭‘骗人……’
陈浚铭在心中不满的腹诽着。
炖鱼的时间不能长,炖鱼并不像炖鸡汤那样,炖鱼的时间太长,鱼汤会变得不再那么肥美,但对比炖鸡汤确实是炖的时间越长,鸡汤的味道就越鲜美。
可如果炖鱼汤的时间不能太长,那基本时间较长的压轴菜都会放在后面,否则大概率会耽误前面用时较短的食物的烹饪,毕竟灶台就那么两个,为了不串味,每炒一盘菜,汪浚熙和左奇函就要刷锅,然后由下一个人再炒菜,另一个继续准备下一道菜要用的菜品。
陈浚铭和张函瑞都有些许的心虚。
毕竟他俩在市中心逛了一下午呢,那吃吃喝喝的小东西不得买些?
贵是贵,心疼也是心疼,但这些奶茶、章鱼小丸子、小烧烤、烤冷面……它们难道就没有错吗?
那么香究竟是在勾引谁啊?!
俗话说得好,自古英雄难过美食关嘛……
反正他们两个是不需要勾引自己就会过去的……
到家时,陈浚铭和张函瑞看着满满一大桌子的菜,心中有些感慨——这是两个人一晚上的成果?
张函瑞不信,肯定点外卖了……
陈浚铭赞同赞同。
话是这么说的,手已经按捺不住地拿起了筷子。
汪浚熙去洗手。
左奇函去洗手。
二人沉着脸,异口同声。
张函瑞和陈浚铭心里门清自己理亏,乖乖洗了手,坐上椅子后也不敢再动筷子,定定地看着对面两个人的动作。
汪浚熙吃啊,看我俩做什么?我们俩是今夜的晚餐啊?
眼见着左奇函已经不理他们埋头苦吃了,张函瑞捣了捣陈浚铭的胳膊,也开始吃饭。
汪浚熙大过年的,别这么闷。
陈浚铭倒是觉得不闷,至少窗外的烟花还在一声接着一声的绽放,窗户也大开着,冷风呼呼地往进钻。
张函瑞我们不是故意这么晚不回来的,是因为那边表演比较多而且小吃街也很丰富,玩的太开心了没注意时间,就……
在那两人沉重的气压的影响下,平日里爱犟嘴的张函瑞也生了些胆怯。
汪浚熙继续吃饭,左奇函不知从哪里拿出来几瓶酒,站起来一人分了一罐。
左奇函还多着呢,不着急,真心话大冒险,把这些酒喝完了咱今晚就结束昂。
陈浚铭和张函瑞对视一眼,明白这俩人还是因为他俩之前总跑进不合规酒吧而生气。
强爽,那个一罐500毫升相当于二两四十度白酒的那个强爽,张函瑞目前还没敢尝试过,更别说陈浚铭这个一杯倒了。
张函瑞跟陈浚铭对了对眼,陈浚铭又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向他亲爱的哥哥。
汪浚熙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一抬眼就是陈浚铭睁着大眼睛,一脸乞求的模样。
汪浚熙不管,敛了敛眸子,开了一旁的酒,仰头就是一口。
这一行为强调了汪浚熙跟左奇函是一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