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浚铭还是从汪浚熙的怀抱中醒来。
看着汪浚熙安稳的睡颜,陈浚铭的脑海里忽然徘徊起自己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
陈浚铭“哥哥跟我/做怎么样?”
陈浚铭“我能亲你吗?”
陈浚铭嘶……
陈浚铭想到这些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想起来自己昨晚拽着张函瑞又去了那家酒吧,喝了不少酒,不知道昨夜自己有没有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
——
左奇函你是不是跟我承诺过不会再有下次了!?
张函瑞原本就站着双脚发麻,被左奇函忽然这么一吼心尖跟随着颤抖了几下。
张函瑞的大脑放空,几乎被左奇函的态度给吓傻了——左奇函从前再生气都不会这么吼他的。
张函瑞怔愣了几秒,缓过神,心中涌上一股委屈。
陈浚铭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不愿看到陈浚铭为情所困折磨自己,便答应陈浚铭再次去到那家酒吧,借酒消愁。
从一大早起来,左奇函给他灌了醒酒汤后就臭着张脸,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张函瑞忍着酒劲后带来的头痛,心里清楚自己理亏,便站在左奇函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左奇函双手交叉,弯着腰,眼睛直视着地面,突然后悔方才对待张函瑞的态度太差了,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的吗?何况平日里张函瑞本就是被自己宠着的,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张函瑞,刚刚的态度却那么恶劣……
恐怕会吓到张函瑞……
啪嗒!
左奇函视野里的地板上忽然掉下一滴水珠,在哑光的灰色地板上经过阳光的照射显得格外显眼。
左奇函慌忙抬头,张函瑞眼角带泪,委屈巴巴的望着他,见左奇函抬头看自己,又自觉理亏地垂下头不敢看他,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左奇函赶忙起身抱住张函瑞,嘴里对不起的话不绝于耳。
左奇函对不起、对不起瑞瑞,我太着急了……那个酒吧太乱了你们未成年进去都不管……对不起,我太害怕你出事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对不起瑞瑞……
张函瑞就在左奇函的怀里待着,只是静静地掉着眼泪,听着左奇函越来越委屈的声音,似乎也快要哭出来,张函瑞突然有些想笑。
张函瑞噗……
左奇函你笑什么?你还笑!昨晚我都快要担心死你了,知道你在酒吧差点儿气死我……
听着左奇函的控诉,张函瑞的笑意更是收敛不住,伸手环抱住了左奇函的腰,扬扬头,将下巴垫在了左奇函的肩膀上。
张函瑞左奇函,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张函瑞的嘴角下不来,眼睛微闭,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左奇函忽然发觉张函瑞的身体很烫,试探性的叫了两声张函瑞却得不到回应,急得左奇函赶忙抱起张函瑞送到卧室的床上,从卧室到卫生间两点一线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中途把人叫醒喝了些退烧药,直到太阳落山烧才退下去了好些。
左奇函坐在床边,看着睡梦中的张函瑞,心中泛起丝丝波澜,回荡着涟漪。
平日里两人再主动也没有向彼此真正的袒露过自己的心声,只是不知道等张函瑞清醒之后,这句“喜欢”还算不算数。
——
中考
兰州
考完啦!

(我没有刷字数每篇文章都控制在文章内容为1000+)
说一下以后更新的可能会比较慢,这些时间定时发布几乎都要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