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了一天,汪浚熙总共下来的睡眠时长不到三个小时,公交车快要到站被陈浚铭叫醒后仍然迷迷糊糊的,陈浚铭先他一步下了公交车,随后抬手,似乎在等着汪浚熙扶着他的胳膊下来。
汪浚熙这会儿脑子都是懵的,看见陈浚铭伸过来的胳膊下意识的就搭了上去,下了公交车。
汪浚熙愣愣地站在公交车站台,手还是抓着陈浚铭的胳膊,愣愣地盯着陈浚铭。
陈浚铭被盯得有些发毛,他拍了拍汪浚熙的手背,想要汪浚熙快点回神。
陈浚铭哥?怎么了?
汪浚熙没回答。
汪浚熙‘这小孩儿……什么时候长得这么俊俏了……’
优越的下颌角突出,喉结随着说话微微的上下滚动,眉眼变得深邃,脸颊棱角分明,个子似乎也不知不觉中又高了不少,肩膀宽了,手臂抓起来似乎更有力了。
汪浚熙神使鬼差地抬起了手,伸向了陈浚铭的腮帮子,陈浚铭也没躲,任由哥哥捏他的脸。
汪浚熙把滞留在两腮的视线转向陈浚铭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陈浚铭深邃的眸子给吸进去了。
手一抬,腿一软,眼一黑,两条胳膊挂上了陈浚铭的脖子,失去了意识。
——
汪浚熙你脖子怎么了?
大半夜的,汪浚熙终于醒了,喉咙干涩,他感觉自己好像说不出话来了,却在看见同样是下来倒水的陈浚铭脖子上有一圈牙印,顿时来了精神,干涩的喉咙也无法阻止他抛出问题。
陈浚铭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第一颗扣子没扣上的睡衣下,露出了的锁骨上,一圈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整齐的牙印,忽然噗嗤笑出了声。
陈浚铭哥哥最近是不是很久没有开过荤了啊?阿铭好不容易把哥哥带回来送到卧室,哥哥还不领情,咬我一口……
单看个头,陈浚铭确实还比不过汪浚熙,但也差不多了。
汪浚熙想象得到小孩儿要把自己拖回来有多不容易,自己迷迷瞪瞪的不知道怎么了还咬了人家一口,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愧疚。
汪浚熙很疼吗?
汪浚熙看起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陈浚铭疼啊哥哥,可疼了,怎么能不疼呢?不光这儿疼……
陈浚铭指了指被汪浚熙咬过的地方,轻点了点。
陈浚铭这儿也疼……
看着陈浚铭将手指向了心口,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陈浚铭哥哥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汪浚熙感受得到,陈浚铭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他的睡衣,且还在继续缓慢的向前。
汪浚熙有些慌乱的拍掉了陈浚铭的手,调整好了心态,才抬眼看陈浚铭。
汪浚熙那…你想我怎么给你补偿一下……
陈浚铭听这话顿时有些被气笑了,一把拉过汪浚熙的手腕,将人抵在了餐桌前。
陈浚铭补偿?好啊,哥哥跟我/做怎么样?
恶劣的口吻让汪浚熙有些怔愣,陈浚铭现在的眼神似乎真的有想要生生扒干净、再将自己拆之入腹的欲望。
他好像回想起了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张漂亮的脸蛋,掩盖不住的恶劣的笑脸,独立包装的糖果被放进了他的锁骨……
汪浚熙这才意识到陈浚铭其实并没有完全的接纳他,恶劣分子仍旧在陈浚铭的脑海里叫嚣,只不过被他掩饰的很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