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些什么吗?
张函瑞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生活太过美好,他还没有要像杨文博和张桂源那样,深沉的爱着一个人;更或者说,他现在好像还是分不太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当张函瑞还在为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儿陷入沉思的时候,服务员最先出声打破了这儿的寂静。
爱啥啥服务员:这位先生您好,外面有位先生在找您。
这话是说给左奇函的,陈浚铭却最先探出头,向外面望去。
外边儿站着个人,背对着他们,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一身黑,只有鸭舌帽上的铁环被太阳照射,散发出银白色的显眼的光芒,安静地站在店门口垂着头,似乎是在玩着手机,使得那人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显得格格不入。
陈浚铭他是谁?
左奇函懵呼呼地才站起来,陈浚铭抢却先一步问道。
左奇函我不认识啊……
这声“不认识”可不是左奇函瞎说的,而是这人他是真的不认识。
他一个学舞蹈的,少说也学过点儿画画,对周边人的身体形态都有一定的了解,例如他们的背影。从远处看,左奇函是都能认得出来的。
这倒真是个生人啊……
不等左奇函先迈开步子,陈浚铭就已经离开了座位,一路小跑到了门口。
轻触一下那人的肩膀,那人转过头,陈浚铭随即一愣。
陈浚铭那个……对不起,我看你有点眼熟,您是……
陈浚铭悄悄眯了眯眼,似乎是想要将那人压在鸭舌帽下的脸看个清楚。
那人的眼神似乎也有些不太对劲,只是那一瞬间,那人便往后退了一步。
左奇函王浩?
左奇函后知后觉,才认出来那人。
王浩嗯,好久不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
左奇函红了眼眶,快步走上前,抓着那个王浩的左胳膊,将袖口往上一翻,露出了一块显眼的疤痕。
陈浚铭又蹙了蹙眉,这个疤痕……怎么看着也有点儿熟悉?
记不得了,估计是哪一次张函瑞拉着自己研究怎么画这种疤痕,在网上搜索了一大堆资料,看花了眼。
不过,这块疤痕,怎么这么像……被火烧过的一样?
被火烧过……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想法,陈浚铭顿感不适,肩胛骨那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爬了上去,带着火辣辣的钝痛感,直到陈浚铭感觉不到疼痛,似乎是麻木了,反应过来,猛地在肩胛骨那处抓了两把,却没有一丝痛感。
张函瑞怎么了?又有哪里不舒服了吗?过敏了?也没发现有什么过敏原啊……
张函瑞说着,上前便要拔掉陈浚铭身上的衬衫查看。
陈浚铭诶……我没事的瑞瑞……没事的……
张函瑞总是急性子,但帮人家打理什么要事的时候还是很细心的。
张函瑞总是记得别人的身体有什么毛病,时刻要再人家耳朵旁边念叨,却总是单单忘了自己。最后总是别人啥事没有,他自己到时浑身哪儿哪儿不舒服。
这就是为什么,当他看见左奇函那坚毅的眼神是,这么放心的觉得张函瑞的幸福来了。
想到这里,陈浚铭有些心疼,反手轻轻地抓住张函瑞白白嫩嫩的小手,冲他摇着头,笑了笑。
陈浚铭抱歉啊,我最近总是忘事,估计是把你给认错了,实在抱歉……
陈浚铭转头,看着王浩那张熟悉,却又不那么熟悉的脸,道了声歉,怕自己又胡思乱想想到哪里去,便不再看王浩了。
王浩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理解。
左奇函差点儿没认出来你……
左奇函将王浩的胳膊轻轻一甩,耍脾气似的,扭过脸不去看王浩。
王浩只是笑了笑,上前半步,伸手,在左奇函的脑门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王浩小屁孩儿……脾气还是没变,小心回头我告诉小管管啊!
左奇函那你就告诉他呗,反正我现在长大了,又不怕他了……
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似乎是有些心虚,悄摸儿瞥了几眼周围。
王浩行了,你亲爱的表哥他还在跟你亲爱的爸妈交流你的近况呢……
左奇函没在说话。
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实在是太过封建,他们无法接受tong xing lian这件事。
倒时候自己追张函瑞,估计他的父母便是最强的拦路虎,没有之一。
还算开明的社会制度会永远存在着封建,除非他们都去si,那么这个封建思想就永远不会停歇,永远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存在。即使它是那样的微小,却也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带偏大部分“墙头草”的思想。
当初王浩和官俊臣去到法国这样浪漫的国家,说好听点儿是为了能好好的在一起;说难听点儿就是周围大多数人不理解,甚至是反对,他们俩一起逃到法国去的。
幸好,他们都这样足够的爱着彼此,坚信不疑。
——
骨头包熙铭,二次函数,杨桂,管方账浩,目前四代我就瞌这几对儿,其他的还不是特别确定,暂时先写他们几个的吧,其他人我看看后面还能不能再加进来……
骨头包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是be还是he(大多数是he,我不咋喜欢be,虽然be美学真的好好看)
骨头包我这人总喜欢走一步看一步,接受不了我也没办法……(小爷我就是这种人!)
骨头包悄摸儿说一下,《亲吻海平面》我还没想好怎么往下写,打算最近主要写《日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