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倾宫,
气氛凝滞肃穆,天欢被压在大殿中央,本就因受了伤还孱弱的身子此刻更是摇摇欲坠,苍白如纸的小脸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天欢”

“擅自借搜寻魔器的理由将蚌精一族屠戮殆尽”

“你可知罪?”
冥夜彼一出关,原是松了一口气想去找桑酒解释清楚所有的事,两人冰释前嫌安稳在一起,却发现她竟已入魔!
导致桑酒入魔的罪魁祸首竟是他相伴千百余年,从未怀疑过的天欢!
“知罪?”

“你有何资格让我认罪?”

“我是腾蛇一族的圣女”

“你只是个半废的神”

“为了那蚌精,你要与我腾蛇族为敌?”

天欢嗤笑一声,望向冥夜的眸子淡漠无比,没有一丝往日情谊。
那日她狼狈回到上清神域,没多久桑酒杀了过来。
要么怎么说汇聚一族的力量强大,还有入魔的加持,桑酒一剑贯穿她右胸膛,将她丢入弱水,甚至抽了她的仙髓!
马嘉祺因她元神虚弱也陷入沉睡,原本复活的希望一下变得更加渺茫。
不然她何至于虚弱如此,要靠着腾蛇族的名头来威胁冥夜?

“天欢”

“你既知自己是圣女”

“便该普爱众生”

“桑酒做错了什么?”

“那墨河一族又做错了什么?”

“你才是真正的心魔难消!”
冥夜一步步走近天欢,句句指责,可对方的表情没有一丝动容,让他更为气恼。
她怎能如此!
在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之后还无动于衷!
“做错了什么?”

“错就错在她不该爱你”

“不该与你成婚”

“不该妄图将你抢走”

“不该....夺了原本属于他的机会”

天欢冷眼看向冥夜一字一句回答道,最后一句尤为阴冷。
或许她之前心里眼里都是冥夜,容不得他人染指分毫,可现在不是了。
她执着于冥夜时疯狂,他却负了她一片心意,千年的陪伴抵不过那小蚌精的数月。
何其可笑。
当马嘉祺出现,一步步填满了冥夜缺失的那处空缺,她本想不再计较两人之间的纠缠和过去承诺,可马嘉祺没了。
蛇类天生冷血。
她唯一可以取暖的人被冥夜封印。
再次将她推入无人之境,让她无依无靠。

“我承诺了你父亲”

“会照顾好你”

“我做到了”

“我本就对你无意”

“你居然因妒忌生出杀心,其罪可诛!”
“你说我妒忌?”

“妒忌那蚌精吗?”

天欢笑了,理了理衣裙努力站直身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冥夜的话太过可笑。
她都快被感动了。2
“沙砾也妄与珍珠媲美”

他怎么敢把两人相比?
一个是低贱的妖,一个是高贵的圣女。
身份云泥之别。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她错了,冥夜看上那蚌精不过再次证明了一件事。
“喜欢上妖”

“是你自甘轻贱”

当初对冥夜,不过是她的执念。
冥夜对桑酒,便是可笑的爱。
“我给过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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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姐为爱疯魔×
欢姐事业批✓8
文笔真好,文章看的十分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