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几圈得了意趣,陆贞也就放开了性子,她本就不是娴静的性格,从小在商贾之家长大,向往着更加远大的未来。
世间女子,有娴静温柔者,自然也有她这洒脱好动者。
“沈大哥,我觉得我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了,在司宝司成立官窑,让白瓷,雕花瓷销遍天下,只要知道这齐国白瓷,雕花瓷之人,都会知道我陆贞,我也希望,通过我的影响,能让更多女子发现自己不同的能力。”陆贞知道杜司仪一生效仿班昭,被先皇重金聘进宫掌管史籍,还写了《汉书注》和《史记注》两本书稿,她的博学多才不逊色于当朝男子。陆贞自然也对班昭充满敬意与崇拜,那是多么伟大的奇女子啊!
她想要成为这样的人!
沈嘉彦理解她的抱负,也同样赞赏她的勇气,“阿贞,我希望你如日月高悬,期望你的光辉能够泽披万人,我也同样相信你所说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会是站在你身后,最相信你的人。”
陆贞被他这直白的话语扰得脸红心跳,“嗯……我知道。”
他一直都默默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过多干扰插手,也不会如寻常男子一般,对女子的事业指手画脚。
“沈大哥,那么就请你站在我的身后,看我能够走多远。”陆贞眼里含着自信的光芒,如同日光般熠熠生辉。
“好。”
两人相视一笑,拉起马,又开始往终点奔腾,一路上两人的欢笑声不止。
“沈大哥,追上我,我给你一个礼物!”陆贞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爱,圆圆的脸蛋像年画娃娃一样。
沈嘉彦夹紧马肚,“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两人便抛却其他复杂的想法,只朝着一个目标前进。
最终,沈嘉彦赢过陆贞,率先抵达终点。
“这么想要我的礼物啊?”陆贞戏谑地看着他,在他身边骑着马绕圈。
沈嘉彦脸和耳朵稍稍有些红,“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当然会想要你的礼物。”
“喏,你可不要嫌弃。”陆贞下马从带来的东西中将礼物递给他。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都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打开匣子里面是两只香囊和一方汗巾,都是陆贞所制,这些天,她在司衣司学习布料和绣品,而这两只香囊和汗巾就是她闲暇时所绣。
一只香囊上面绣着花鸟,另外一只香囊上绣着山水,里面还装上了一些防蚊的香料。
而汗巾上面就较为简单,只是绣了一方墨竹。
“怎么样?我学的不错吧?”陆贞向他讨赏道。
沈嘉彦摸着这几个器物,喉头竟有些酸涩,“喜欢,很喜欢。”
将陆贞抱入怀中,埋进她的颈窝里,“阿贞,阿贞……”
呢喃着她的名字,仿佛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嗯……你要是喜欢我后面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是腰带,她绣得很郑重,在齐国,女子送男子腰带是有很大的寓意的,她有时候会觉得他没有什么安全感,所以在自己最大的能力之下,她想要给予他更多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