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
程止躺在桑舜华腿上,桑舜华温柔的给他刮胡子。
程止:“夫人的指腹比为夫的脸还嫩。”
桑舜华:“你要再胡言乱语,小心我刮破你的脸,到时候君姑可是要哭倒城墙的。”
程止握住她的手:“为夫哪里不是夫人的?莫说是刮脸,就算是在为夫的脸上绣花,小生也悉听尊便。”】
虞侯夫人等人对桑舜华十分羡慕,虽然她们的夫君比程止官大,但是都没有程止会疼妻子,程家三兄弟都是好男人。
皇甫仪满脸失落,程止比他好看,又对舜华忠贞不渝,虽然他桃李满天下,但是做夫君是不如程止的。
桑舜华:“遇到夫君,是我三生有幸。”
程止:“夫人哪里话,能娶到夫人,幸运是我才是。”
丰兰息:“看到大哥这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这辈子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程少商:“三叔父这辈子的确很幸运,也很幸福,应该是上天要弥补他,给了他那么多好运气。”
丰莒:“而且这个大嫂很好看。”
没有了上辈子的恩怨,丰莒认认真真的叫了丰兰息跟阿垚哥哥,二人对丰莒也没有什么意见,程止对这句大嫂还挺满意的。
【程少商:“三叔母!”
程少商拉开房门,看到三叔母在给三叔父刮胡子,不知道要不要进来。
程少商:“三叔母,嫋嫋有话要与你讲,还请三叔父暂时回避一下。”
程止:“没看到长辈正在忙吗?有什么要紧的事,晚些说又如何?”
桑舜华:“别理他,过来,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就是。”
程少商过来坐下,嫌弃的看了一眼三叔父。
程止跟她四目相对,也很嫌弃这个侄女。】
万萋萋:“哈哈,怎么搞的你跟程三叔是情敌似的。”
程少商:“哼,我跟三叔母亲近一下怎么了?三叔父也太小气了,居然用这种眼神看我。”
程止:“嫋嫋你才过分,你三叔母是我新妇,你怎能没大没小跟我抢人?”
两人争执不下,还是桑舜华好笑的出来安抚了他们。
萧元漪内心酸涩,想不到三娣妇刚刚回来,嫋嫋就跟她关系那么好,比跟她这个阿母还要亲近,他们三个似乎更像一家人,嫋嫋跟他们还没有隔阂。
程娓:“嫋嫋堂姊你习惯就好,我阿父在家的时候也是霸占阿母,不让我们过多的亲近阿母。”
程广:“就是就是,搞的好像阿母是他一个人了。”
程远:“这就是我们的阿父。”
旁人被他们一家人逗笑了,程家人真是太好玩了。
【桑舜华:“没事,说吧,我的事你叔父就没有不知道的。”
程少商:“那我可说了。”
程止:“说吧。”
程少商:“有一个叫袁善见的,让我来给三叔母传话,说了好长的一段什么乱七八糟的赋,反正我也没记住,总的意思就是说故人牵挂,只求只言片语。”
程止坐起来:“故人?”
桑舜华:“他为何不自己来,让你传话?”
程少商摇头,她也不知道。
程止:“这个袁善见,是不是那年他收的小弟子?”
程少商八卦:“小弟子?”
桑舜华:“原来是他,那他要干什么?”
程少商:“我怎么知道?反正他就说了这些话,除此之外没说别的了。”
桑舜华:“只言片语?什么只言片语?我与那人都十多年未见了……我想起来了,定是前些日子我感染了风寒,你四处替我寻医问药,被他知晓了。”
程止:“原来是这事,可是你咳嗽已经好了很久了,他怎么还惦记着?”
桑舜华:“你等我一下。”】
袁慎看了看皇甫仪,恩师一直牵挂桑师叔,但是桑师叔已经把他放下了,提起恩师的时候是很坦然的。
皇甫仪心里黯然,如果舜华避而不见或者生气,说明心里还有他,可她跟程止那么坦然的提起他,说明早就不在乎他了,停在过去的人只有他。
裴恒:“袁慎的夫子是这位皇甫仪,已经是芊芊叔母的过去式了。”
陈楚楚:“程止看上去也比皇甫仪好看,桑夫人选他是没错的。”
陈沅沅:“说得对,选夫婿肯定要选好看的。”说着,摸了摸苏沐的脸。
苏沐害羞的红了脸,曾经最讨厌这张脸,现在却无比感恩上天给了他好看的脸,这样才能遇到他最爱的大郡主。
【桑舜华写好竹简,交给程止,夫妻俩相视而笑。
程少商感觉肚子饱了,晚上不用吃饭了,她吃了好多狗粮。
程止把竹简给少商,桑舜华:“那就麻烦你替我送过去。”
程少商看上面那么简单:“三叔母只写这些?不留个名号什么的?”
桑舜华:“他识得我的字,不必留了。”
程少商:“三叔母就不想说说这其中的故事吗?比如说那个人姓甚名谁,与三叔母的过往有何渊源?”
桑舜华:“此事说来话长。”
程少商急忙爬过来挤走了程止,对桑舜华热情道:“不妨事不妨事,说来话长便可以慢慢的说,我可以慢慢的听,说吧。”
桑舜华:“别人说说来话长这四个字的时候,意思就是不想说了。”
程少商有些失望:“是这个意思?你不想说就算了,但三叔母可以告诉我,为何那袁善见不直接上门找三叔母,非得通过我绕这么大的圈子。”
桑舜华:“我曾经对一个人说过,你也好,你的亲朋好友,门人弟子也罢,以后都不要来见我,也不要送书信物件于我,那是年少时的负气之言,没想到那个人是个死心眼,居然答应了。”
程少商:“原来如此。”
桑舜华:“不过话说回来,你与袁善见是如何认识的?”
程少商:“此事说来话长。”
桑舜华被嫋嫋逗笑了,刮着她的鼻子:“你啊。”】
裕昌郡主:“桑夫人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对于过去不爱就是不爱,不会留恋,挺值得我们女娘学习的。”
王姈:“是啊,我们面对婚姻的时候也应该学习桑夫人的潇洒,这样以后无论婚姻什么情况都不会痛苦,也有能力解救痛苦中的自己。”
桑舜华:“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袁善见是借着我跟嫋嫋亲近,才不是为了他夫子传信给我。”
程止:“果然是那人的徒弟,都不安好心。”
皇甫仪:“善见啊,你比为师幸运,还有追求心上人的机会,你要努力啊,千万别像为师一样抱憾终身。”
袁慎:“夫子放心,对她我是不会放弃的,哪怕对手是凌不疑,我也不会退缩的。”
霍不疑跟袁慎争锋相对,暂时把楼垚屏蔽了。
韩烁看了看他们,突然觉得他们有点蠢,其实最让他们应该有危机意识的是楼垚,这位才是一鸣惊人的人物。
【凌不疑:“命你们查的事情,可曾打听到了?”
梁邱飞:“程家娘子是去自家货栈挑选生辰礼,裕昌郡主给程家亲眷也留了帖子。”
凌不疑:“谁问你程四娘子了?我问的是肖世子,近日他还有去田家酒楼吗?”
梁邱起:“我们盯了肖世子几天,他一直与何将军家女娘何昭君在一起。”
凌不疑:“董仓管流放,许尽忠自戕,这肖世子若还想做长久军械生意,只能从其他处觅得军械,他若成了何将军的女婿,自然就更方便拿到军械了。”
梁邱起:“何将军忠勇,未必会与他同流合污。”
凌不疑:“那雍王就是任人唯亲的性子,难免他儿也喜欢以己推人,揣度何将军,那日裕昌郡主的帖子还在吗?我们我去一趟汝阳王府。”
梁邱飞:“啊?我早扔了,不是。少主公你不是说你不去吗?”
梁邱起两眼一黑,他这个蠢弟弟啊。
凌不疑:“何将军与汝阳王有旧,何将军一定会去汝阳王府,庆贺裕昌郡主的生辰,既然肖世子与她形影不离,自然也会前往。”
凌不疑突然温和:“阿飞,伤好些了吗?”
梁邱飞以为少主公关心他,心里特别开心:“不就是十军棍吗?上过药了,不疼。”
凌不疑:“好,那就再去领十军棍。”
梁邱飞要哭了:“为什么?”
梁邱起:“扔掉重要请帖,还不值十军棍吗?”
凌不疑:“找回请帖,此罪可免。”
梁邱飞一听,赶紧拉着梁邱起跟他一起去找。】
白芨有些同情没头脑梁邱飞:“太惨了,帮主子做事,还要被打。”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跟在少君身边一辈子了,少君都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韩烁有点遗憾的看了白芨一眼,他当初是不是不应该对白芨心软,把白芨打一顿是不是这家伙就不会破坏他跟芊芊的洞房?把他打一顿是不是他跟芊芊早就可以做父母了。
霍不疑:“我不是残暴的主子,我只是不想丢失重要物件。”
梁邱起:“是啊,此事是阿飞做的不对,不是少主公的错。”
程少商:“我知道啊,肯定不是凌将军你的错,是没头脑太笨了,跟梓锐一样。”
梓锐委屈,少城主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他比没头脑聪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