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侯跟淳于氏正在宴请宾客。
淳于氏:“正旦团圆日,今日请诸位不要拘泥于平日的礼节,多喝几杯。”
“子晟回京,裕昌郡主待字闺中等他,想必今年侯爷可以双喜临门了。”
城阳侯:“好,各位,我们为子晟的婚事,再喝一杯。”
凌不疑直接把门推开,冷冷的看着城阳侯。
城阳侯:“子晟,刚刚还提及你的婚事,来来来,坐在阿父身边。”
凌不疑:“我领圣上旨意,前来与城阳侯团聚。”
意思是,如果没有圣上的窒息,他是不屑见到城阳侯的。
凌不疑:“诸位皆可放松一些,我站在此处,陪诸位用膳。”】
王淳:“凌将军还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城阳侯夫妇。”
文修君:“谁让城阳侯当年那样对霍君华,凌不疑为了自己的母亲,都不可能对他们和颜悦色。”
文帝:“这个竖子,我让他去城阳侯府吃饭,他还这个态度,传出去别人说他狂妄不孝怎么办?”
越恒:“他要是在意,就不会这么多年跟城阳侯不亲近了,我看子晟这样挺好的,这样的烂人不配跟子晟父慈子孝。”
想到城阳侯对霍不疑做的事情,程少商对他也是一脸厌恶,跟他同仇敌忾。
霍不疑看少商这么把他的事情当回事,心里很高兴,只是凌益,他要他死的好惨,要把他灭族,更要他永世不得超生。
【“裕昌郡主到!”
裕昌郡主喜欢凌不疑,一来就眼巴巴的看着他。
裕昌郡主:“凌将军。”
凌不疑心里无感,只觉得厌恶:“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陪各位守岁了。”
城阳侯:“子晟,别那么急,再忙也要吃口东西,怎么能饿着肚子办事呢?”
淳于氏:“是啊子晟,裕昌郡主还想约你一起过上元节呢,你可不要推脱了。”
城阳侯:“子晟,婚姻大事应遵父母之命,我们还能坑害你吗?”
凌不疑:“父母之命?那敢问我阿母现在何处?她,算是什么人?”
淳于氏笑容都没有了,她是继室,不是凌不疑的母亲。
凌不疑:“郡主,当着众人面,臣再与郡主说清一些,臣要寻的新妇,是一见便知是她,此生此心都是她,若寻不到这般女子,臣宁愿终身不娶,而郡主并非此人。”】
裕昌郡主苦笑:“凌不疑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陆拾:“没事,我给你面子,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裕昌郡主一听,心里很甜蜜,已经把她跟凌不疑的事情忘的干干净净了。
玉无缘:“看来凌不疑的择偶标准,跟我们的雍王殿下一模一样啊。”
丰兰息温柔的看着程少商,当初他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能遇到喜欢的,他打算一辈子不成亲,需要子嗣可以从家族过继,绝不让母后的悲剧发生在别人的身上。
程少商:“想不到你这么专一,挺好的,这样也不会伤害别人。”
霍不疑:“少商,我有多专一,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杏花别院,凌不疑独自坐在台阶上,这里清清冷冷,没有过年的气息。
梁邱飞拿着几个灯笼,跟梁邱起过来:“少主公,灯笼全都摘下了,新来的仆妇不知规矩,正旦夜在院中挂上了灯笼,女君被吓得不轻,非说是孤城着火,闹了一夜,连晚膳都未用。”
梁邱起:“少主公也未曾用膳,要不要热些饭菜。”
凌不疑:“不必了,没有胃口。”
两人都挺难过的,这个时候,别人家里热热闹闹的,只有他们少主公是一个人。】
文帝:“哎呀,我的子晟啊,太苦了,大过年的,都没人跟他吃年夜饭。”
宣太后看了看文帝,她想到每次过年的时候,文帝都会让子晟去宫里吃饭,哪怕是以强硬的方式,现在这么说不会是在替子晟在少商面前卖可怜吧?
玄虎城主:“这位陛下很在乎凌不疑,对他似乎比自己的亲儿子都要好。”
花司军:“自己亲手养大的养子,肯定是感情好的,又不会有储位之争,当然可以毫无顾忌的对他好。”
程少商怜惜的看向凌不疑,她自小也是没能和家人吃年夜饭,大母跟葛氏都不喜欢她,她常常都在庄子上,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可怜了,没想到他跟她一样。
凌不疑也看向少商,要是以后有他跟她一起吃年夜饭,他就不会在乎孤不孤独了。
楼垚想了想,他好像没有卖惨的理由,虽然阿父不在了,可阿母还有哥哥嫂嫂都对他很好,虽然大伯父不喜欢他们二房,但是表面功夫还是会做的,该给的都不会缺斤少两。
袁慎郁闷的扇着扇子,他也没有让少商同情他的理由,主要是家里的那些事让他不好意思对少商说出口,他可没有凌不疑那么不要脸。
【凌不疑看着这些灯笼,想起了一些事情:“去,将许尽忠铺子里的所有灯笼都给我取来。”
梁邱起:“是。”
梁邱飞还一头雾水,他只知道做事,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梁邱飞:“这铁匠铺子里的灯笼怎么了?我记得其他铺子也挂了灯笼。”
凌不疑:“没错,可其他铺子里的灯笼都是竹编的骨架,而许尽忠铺子里所有灯笼在底部都有一圈用来固定灯罩的铁皮,寻常的灯笼铺子可没有这般铁制手艺,许尽忠的灯笼之所以与众不同,是因为都是他亲手所制。”
梁邱飞:“他一打铁的做灯笼干什么?”
凌不疑:“那日我们在他密室里,没有寻到任何线索,是因为他已经将线索藏在了我们都会忽略的地方,那便是在夜里用来照明的灯笼。”】
程止:“凌不疑还真是聪明,凭着这些蛛丝马迹就能想到这么多。”
桑舜华:“他怕不是只是为了查案,还有更多的事情。”
萧元漪:“凌不疑这样的人我看不透,他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
桑舜华跟萧元漪都对凌不疑不放心,桑舜华只是不想少商痛苦,而萧元漪不只是怕凌不疑连累少商,也会担心连累程氏全家,与其如此,还不如给少商找个普通人家嫁过去。
程少商已经知道了凌不疑所有的事情,对他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只觉得凌不疑挺不容易的。
丰兰息跟韩烁目光略有深意的看着凌不疑,他们总觉得凌不疑会伤害到少商。
【裕昌郡主拿着灯笼站在凌府外面,这里是凌不疑的府邸,这么多年她一次都没有进去过,凌不疑对她避而不见,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哪怕她是郡主,他都把她忽视了彻底。
婢女:“郡主,天冷,要不您去马车上等吧?”
裕昌郡主:“他为躲我,好好热闹地不留,非要来此冷清处,不如我们就去吧。”
婢女推开门,裕昌郡主正想进去,一支箭射在了门板上,吓得裕昌郡主腿差点软了,以为自己要死了。
婢女:“郡主……”
射箭的是凌不疑,梁邱飞还递给他另外一支箭。
凌不疑:“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准的。”
裕昌郡主忍着眼泪,在他面前不敢娇纵:“因裕昌缘故,十一郎未用膳就离开了,我过意不去才来寻你的,对了,上元灯节,凌将军可有空闲?这灯笼是我亲手所做……”
没等裕昌郡主说完,凌不疑:“没空。”
裕昌郡主:“不管将军去不去,裕昌都会在灯会处静候的。”
裕昌郡主把灯笼留下,离开。】
汝阳王妃:“这个竖子!对我们裕昌居然如此的不客气。”
汝阳王:“你这个老婆子,就不应该顺着裕昌去追求凌不疑,凌不疑心里本来就没有裕昌,更不想娶她,强求有何用?”
秋九霜:“女娘还是要自尊自爱的,可以追求,但是不要失去自我,不然受伤的只有自己,别人也会看不起你。”
花垣城主:“我们花垣城就不会有这种事,因为我们那里的女人最爱的是自己,不会因为男人失去自我。”
程少商:“这样别别扭扭的追求也实在是没意思,我要是她,我就跟着你到关外,每天朝夕相处,死缠烂打一番,若是能成最好,不成也没有遗憾了,要么就好好暗恋,若要明恋就做出些成绩来,也好过这样到处央求别人牵线搭桥,不清不楚的纠缠着。”
凌不疑勾起嘴角:“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你不了解我,我这个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管对方用什么办法都没用,但如果这个人是我喜欢的,她设置不用做什么,我也会把心都给她的。”
程少商愕然,想不到凌不疑那么直球,他的意思是,他的心都给了她,不会再给别人了。
袁慎:“不就是心吗?少商,我也可以给你,我只想跟你斗嘴,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可以让着你,别的女娘可不会有这种待遇,我跟她们根本不会有开口的兴趣。”
楼垚:“少商,我的心除了你,不想再给别人了,这辈子我只喜欢你。”
丰兰息:“我的心上辈子都给了惜云你,这辈子也是一样。”
韩烁:“生生世世,我爱的只有我的芊芊。”
程少商叹了口气,被这么多人也是一种苦恼,幸好她是从花垣城出来的,不然还真是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