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来得很快，带着专业的鉴定器材走进公寓时，温晴的手指已经攥得发白，却仍强装镇定地挺直脊背，看向顾芷若的眼神带着一丝挑衅，她早已买通了医生，这份亲子鉴定，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属实”的结果。

采样、送检，整个过程不过半小时。当医生拿着鉴定报告走进来，轻声说“沈先生，鉴定结果显示，您与温小姐腹中胎儿的亲子匹配度为99.99%”时，顾芷若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失去了声音。

她怔怔地看着沈斯年的侧脸，他的眉头紧蹙，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可那份鉴定报告，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原来，他的解释真的是假的。原来，那天晚上，他们真的有过纠葛。原来，她所有的等待和挣扎，都成了一个笑话。

“你看，我没骗你吧。”温晴立刻收起了慌乱，得意地看向顾芷若，伸手想去挽沈斯年的胳膊，“斯年，现在证据确凿，你该履行承诺了。”

沈斯年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锐利如刀：“我再说一次，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份报告有问题。”他转头看向医生，语气冰冷，“重新鉴定，我要换一家医院，找最权威的机构。”

“沈先生，这……”医生面露难色，被温晴暗中瞪了一眼后，才硬着头皮说，“这份鉴定结果是绝对准确的，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温晴趁热打铁，眼眶一红，对着顾芷若说：“顾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斯年现在有了我的孩子，你们之间是不可能了。我劝你还是主动提出离婚，这样大家都体面。”

顾芷若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她没有看温晴，也没有看沈斯年，只是弯腰捡起地上刚才摔落的珍珠耳钉，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知道了。

她转头看向沈斯年，目光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疏离：“沈斯年，我们离婚吧。”

“芷若，你别冲动。”沈斯年急忙上前，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那份报告一定有问题，我会查清楚的，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查清楚又能怎么样？顾芷若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鉴定报告摆在这儿，所有人都会认为孩子是你的。沈斯年，我累了，不想再纠缠了。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声音沙哑的说，：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联系你，祝你和温小姐…幸福。

说完，她没有再回头，一步步走出公寓，关上了门，也关上了自己对这段感情最后的期待。

沈斯年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撕裂般疼痛。他转头看向温晴，眼神里满是暴戾的怒火：“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温晴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却仍嘴硬：“我没有，斯年，孩子真的是你的，你不能不认。”

“滚。”沈斯年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从今天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温晴见状，知道再留下去只会自讨没趣，只能悻悻地离开了。她走后，沈斯年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冰冷：“立刻去查，那天晚上给我下药的人，还有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我要知道所有真相，不惜一切代价。”

而此时的顾芷若，独自一人走在街头，秋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丝丝凉意。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