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的生日会定在城郊的私人庄园,水晶灯缀满藤蔓架,香槟塔折射出暧昧的光。沈斯年抵达时眉头微蹙,袖口被指尖攥得发紧,出发前母亲的电话几乎带着命令,“温家对沈家有恩,你必须去撑场面,不许让晴晴难堪”。他本想带顾芷若一同前往,却被母亲以生日会是旧友相聚,芷若去了会拘束为由拦下,他只能独自一人去赴约。
“斯年,你终于来了。”温晴穿着一身露背白纱裙,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上来,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晃得人眼晕。她自然地想去挽他的胳膊,却被沈斯年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生日快乐。”他递上准备好的礼物,语气疏离,:“我待一会儿就走,芷若还在家等我。”
温晴脸上的笑容僵了瞬,随即又换上委屈的神情,眼底却藏着算计:“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宴会厅深处走,“好多叔叔阿姨都想见你呢,你要是早早走了,别人该说我不懂事了。”
沈斯年耐着性子应付了几波寒暄,杯中的香槟被温晴换了三次,他只浅抿了两口,总觉得酒里带着异样的甜腻。中途他想找借口离开,却被温晴死死缠住,“再喝一杯就放你走”,她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鸡尾酒递过来,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或许是连日处理顾薇薇的事太过疲惫,或许是酒里的成分起了作用,沈斯年喝下那杯酒不久,脑袋就开始发沉,视线也变得模糊。温晴见状,立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对着不远处的助理使了个眼色,低声说:“斯年你喝醉了,我带你去楼上休息。”
他想推开她,嘴里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任由温晴半扶半拖地带进二楼的客房。房门关上的瞬间,温晴脸上的委屈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嫉妒。
她将沈斯年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扯乱他的领带,解开他衬衫的两颗纽扣,又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肩头的肌肤,然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相机,凑到他身边摆出亲昵的姿势,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顾芷若,你以为你赢了吗?”温晴抚摸着沈斯年的脸颊,声音又轻又狠,“斯年本来就该是我的,从小时候起就是。你不过是个捡来的好运的女人,等这些照片传出去,看沈家和顾家还怎么容你。”
她拍了十几张照片,角度刁钻,每一张都像是两人关系暧昧的铁证。刚收起相机,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温晴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将沈斯年的衬衫拉好,才故作镇定地打开门。
“温小姐,沈总没事吧?”是沈斯年的司机。
“没事,就是喝多了睡着了。”温晴露出得体的笑容,“我已经给他盖好被子了,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打电话。”
司机迟疑地看了眼房间里熟睡的沈斯年,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
温晴关上门,看着床上眉头紧锁的沈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将照片发给自己的助理,吩咐道:“明天一早,把这些照片匿名发到网上,再给顾家 和沈家的长辈都发一份。我要让顾芷若身败名裂,让她知道,抢我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做完这一切,温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斯年,眼底满是占有欲:“斯年,等顾芷若走了,我们就能回到以前了,你只能是我的。”
而此时的沈斯年,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