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剑穗跑去了吴帅的府邸,门口守门的将士看到剑穗就直接给开了门,一路走到吴帅的书房,正好看见两人都在。

稀客呀!

世子安康,鹿大人安康。

噗……

鹿大人~
鹿怳然也是十分别扭,撇了一眼笑容灿烂的吴帅,看向剑穗

我知道你来是何事

不只是鹿大人被扣,还有一些官员也都被扣下了,官职都不高。

可能探听到一些缘由?

官家的事,我们也探听不到多少。

毕竟我吴家和萧家都不是官家亲信之臣。

不过可以放心,官家还不至于打杀了文臣。

奴婢知晓了,谢世子,谢鹿大人。

咳咳,不必如此称呼
鹿怳然犹豫了一瞬,吴帅看不得他变得这样小心翼翼,直接上前问出。

你家姑娘最近可好?
剑穗依旧眼看地面恭敬应答

劳烦世子挂念,我家姑娘进来很好。

有没有想我呀?

世子……不可乱说呀

唉~

你够了……

快回去吧,莫要让她等急了。

是
剑穗一走,鹿怳然这棋也不下了,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小气了不是

小时候的谦谦君子,如今怎的和流氓一样?

脸皮不厚在汴京吃不开啊

这边地都是面上一套背地一套的伪君子,脸皮不厚那可不行。

你这种性格可不好混官场。

还得我护着不是?

陛下怎么会让我直接进兵部呢?

谁知道

既防着我,又不杀了我,阻止我继续追查,却又把我放进兵部?

我真是弄不明白了

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反正留在兵部,对你我都有利。
这边长柏也带着消息回了家,这边齐衡也让不为带着消息找上丹橘,一时间这点消息从三个方面传到盛家。
明兰急忙忙带着消息找上祖母,王大娘子也是急忙忙敢来,大呼救命。

母亲救命!官人有难,盛家有难了!!!

住口!

休要胡言乱语,有话慢慢说。

方才母亲还说没事儿,可能是那个同僚邀官人吃酒了,可是长柏从平宁郡主家里打听来说。

说官家发脾气了,关了好几人在宫里,您说这人关上十天半月岂不是要饿死了。

胡说,即便是囚犯也没有饿死之理。

君主说了,是因为何事?

没……没有

大娘子请放心,官家是亲厚仁善之人,当年御花园无茶,他怕宫人受责罚宁可忍着到皇后宫里吃茶,也没有出声。

这样的人,是不会胡乱行事的,而且从开国以来就没有杀文官之先例,你慌什么?

那也要见到人那!

天都要黑了!

如今家中有事,你就该拿出大娘子的款儿来!光慌乱哭泣有什么用,如今主君不在,你就该看好门户,别什么猫啊狗啊钻进来,也别自家出什么乱子。
老太太这边一说完,王大娘子就气呼呼的回去了,怨怪老太太不是亲娘,一点都不着急,随后刘妈妈劝了几句后,王大娘子转个头就把老太太的意思给曲解了。
王若弗就等着林噙霜有点儿什么错好把她处置了。
姑祖母


你来了,看来我们胧姑娘得了新消息了。
明兰一脸期盼的望着胧明,胧明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坐在老太太身边。
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咱们家里人这段日子的动向。

宫里的事我打听不到一二,但是想来官家不会随意扣人的。

表叔叔又一向是为官谨慎的人,只怕是家里有什么不谨慎的。

最近这一月近出家里的这些人,我都叫人帮我查探了


姐姐有探出什么来吗?
咱们家,家风甚严,家里几个公子绝不允许胡乱结交,但是长枫……

长枫最近总是亲近邱家


兖王家臣的那个邱家?
是

老太太一拍太师椅,心中有了个大概,这事可大可小。

祖母,我怕

别怕,这事儿可大可小,如今这个消息能让别人探查到,就说明还不是大事。

官家只是杀鸡儆猴,关几个人警告一下朝廷浮躁的官员,震慑一下结党营私的风气。

就怕前头事没完,后头到失了火。

希望咱们家,能平平安安过了这一关。
林栖阁里,林噙霜已经开始想着倒卖手里的资产了,当年她家就是这样一夜未归再然后等来的就是抄家流放。
她绝不会在遭遇一次这样的事,把资产变成没有明目的银钱才能保得住。
她本就是个自私的人,跟盛纮在一起也不是因为爱,如今他要倒了,自己自然是要跑的。
京城的富商都是人精,徐员外不敢做这一单生意,结果来了个姓姜的愿意买,明天就能签字画押,但是要求见到本人。
要和主家当面签字画押,林噙霜着急脱手,自然愿意冒险前去。

去呀!
而这边葳蕤轩也接到了消息。
这边徐员外假装还是签字的人,但实际上的买家已经是姜管事,姜管事很果断的签字画押。
但是这给的却不是银票,而是整箱整箱的银子。

这……这你要我一个女人家怎么般那!

这就不是我一个买家该考虑的事了

送客
哪位徐管事一看就是给这个姜管事干活儿的,可是人家往外轰人,这个时候一帮小厮上来就抓人。
可是姜管事早就走了,拿着那些地契直奔福月阁。
然而那个想讨好姜管事的徐管事却倒霉的和林噙霜一起被抓了起来。

东家,低于市面的价格签下来的。
呵,不错,她林噙霜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那些银子呢?


都被大娘子抬回来了。

还有两方的字据也都在大娘子手里了。
嗯,你最近就不要露面了。表叔叔回来,碍于面子也不会去找你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