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廷烨下了学自然还是要回家一趟的,谁知道一回家就没好事儿,正打算给自己继母小秦氏送些精美的糕点,却看到向妈妈匆匆忙忙的,带着一堆女使婆子往外走。

哥儿

向妈妈

额……哥儿琼叶糕拿了么?主母特意给哥儿留了。

你这么慌慌张张,干嘛去呀?

没什么……
向妈妈越是眼神飘忽心虚不已,顾廷烨越是刨根问底.

哥儿明日还要去上课,也快些休息吧

到底什么事儿

都是些后院的杂事儿。

向妈妈不在母亲跟前伺候,还跟我说没事儿?

你说,到底什么事儿

妈妈让奴婢去赶人……

赶谁?

二哥儿,千春楼的人来了……
果不其然,千春楼的人来要账,说是顾廷烨的账,开玩笑顾廷烨这段日子全都在盛家读书,哪有时间去逛花楼啊。
但是偏生他老爹不信他呀。

通汴京城你问问,哪有你这样做母亲的!

无论这个孽畜做了什么错事,你都是包着哄着,还帮着他们隐瞒,要不是我当头装上,你还要拿多少贴身钱来!

不过就是百十两银子的事儿,再说了这千春楼说的未必是真的。

人家都上门来要账了,那还能是假的吗?!
顾廷烨走进屋内,看见自己老爹气的七窍生烟的样子,反正从小没有过好脸色,他也习惯了。
千春楼伙计立刻上前拿着那账目开始要账。
这谁嗯的手印谁说得准啊,这东西不如印章准确。

石头

哎
石头拿出笔墨,顾廷烨用墨嗯了一个。给那小厮看。

像吗?

这东西谁嗯不一样,我都有多久没去千春楼了,怎么可能赊账。

哎呀公子,我这出来要账,您这上头写着宁远侯府顾家二郎,摁着手印,您行行好,若是我今天要不到,回去是要被打断腿的呀。

你看看!

人家说的有道理没有

我前日在万芳阁吃酒就是二哥哥给的账,万芳阁的钱二哥哥都给得起,怎么千春阁就赊账……

说不定就是千春阁讹咱们的

人家都是兄友弟恭,你二哥就是个混账!你还在这为虎作伥!

滚!
顾廷伟很不服气,但是又不敢和他爹硬刚,嘀嘀咕咕的反抗

不就是百十两银子的事儿么,二哥哥又不是还不起。

你大声说!那是银子的事儿吗?

那是信义,这个混账,说是出去读书,哄着你母亲这样护着他,如今他又弄出这样的事儿来!

父亲,你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别吓唬他。

不就是百十两银子的事儿么

银子?你依仗着你外公母家,你就这么挥霍,商门禄气,不可救药!

别扯这些

不就是一百二十两银子吗,我去给你拿。

我去拿

站住!你知道银子在哪?

这向妈妈也是,怎么还不来……
小秦氏去拿银子了,留下这对父子针尖对麦芒

你说我糟践我母家的银子,是谁糟践这还不知道呢。

那四房五房的,吃花酒找官妓 那个不是记我的账。

哎!你仔细看看我,是我写的名字吗?!

这位爷,小的来要账,你可不能害我呀!
这小厮当然不可能说实话,他只管要账,其余没好处的事儿他可不沾染。

那叫你们东家来看看,到底是谁欠的钱。

行了

还认人,你不嫌丢人,我们顾家还要脸面。

行,只要是丢脸的事儿都赖我,如今我改邪归正了,父亲还是怀疑我,是不是只有我死了,顾家才有脸面。

你大哥体弱足不出户,三郎刚刚就在这,人家不指认他,这个屋里还有谁!

依旧给你留了脸面了,你还这般死不悔改!

难道这顾家就这么两个男的,四房五房那些叔伯兄弟都是死人了。

再不济,不还有父亲您么

你在说一遍!

再说多少父亲也是不信

父亲要打便打,打完我还要去温书

你那庄学究就是这么教你忤逆尊亲的?

父亲可以冤枉我,可别冤枉了庄学究。

好,好啊!

给我打!
一桶板子下来,顾廷烨忍着疼,起身就去温书了,他一定要学出名堂,考上进士,让他父亲看到他的能力。
鹿怳然与吴帅彻夜长谈,将这六年查到的都有他交流,吴帅也将他了解到的事跟鹿怳然说。
二人初步断定,这是一定与当年鹿家军的事有关系,如今父亲又重新回到军中,可是鹿家军的集结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做到的。

如今父亲阻止我查此事,如今我处处受制,如今最快摆脱的办法,就是你我这次科考可以入仕。

到时候,我爹就算是想抓我也不好抓

而你只有入仕才有可能了解更多

我想办法疏通一下关系,让你进兵部,哪怕官职在小,也能知道些现在了解不到的。

辛苦你帮我忙前忙后了

若是以前,你还不能愿意我为你打点呢。

如今倒是愿意溶与世俗了?

算是体会了一把时势比人强啊~

你呀

之前太执拗,过刚易折,既然要走仕途,总是圆滑些好。

如今官场不太平,这些鉴院的老臣又开始逼着陛下立嗣。

那……曹王?

曹王现在地位尴尬,兖王和邕王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曹王年纪太小,估计……

嗯……

对了,萧家你去了吗?

暂时先不去,静心科考。

也好
吴帅和鹿怳然的对话真是让人感叹时势如梭,人之所以逐渐变得圆滑,是因为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官场的风云变幻,让人捉摸不透,但吴帅明显有自己的谋划,想要帮助鹿怳然插上一脚。期待后续剧情,是否会有更多精彩的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