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晃就是大半年老太爷的身子慢慢的有了些起色,能够下床走一走了,胧明这才有空回青瑶巷。
剑鞘剑穗两个人一直陪着胧明,二人也认了胧明做主子,以后就是胧明的陪嫁丫头。
剑穗姑娘,家中无人。
卿胧明先进去吧
胧明进了院子,发现屋内好似长时间无人居住过。就连院子里自己晒的药材都没有人动过。
卿胧明看来师哥一走,师父师丈也没有回来过。
剑鞘那姑娘,我们回去吧。
剑鞘这院子里要见的人都没见到,要不先回去?
卿胧明把这院子收拾一下再走吧。
剑鞘姑娘……
剑穗拉了剑鞘一把,然后就开始干活,剑鞘没有继续多言,三个小姑娘用了半天时间,把院子屋内收拾干净了。
卿胧明走吧
胧明走到门口刚要推开门,这门就被人突然打开,身上带着伤口,衣服脏乱,颇为狼狈的鹿怳然站在门口。
要不是因为这三年日日相见,怕是突然看见这么一个血人,还认不出来呢。
鹿怳然喉咙干涩,一时间说不出话,但是他真没想到会让胧明直接撞见自己这副模样。
胧明震惊无比,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卿胧明师哥?!
卿胧明你这……
鹿怳然我……
卿胧明快进屋,剑鞘快去烧水,剑穗拿我的药箱来!
胧明还是个子太小,是扶不住怳然的,怳然进了门便没了力气,直接倒下,胧明也是没办法,叫剑鞘剑穗一起合力把鹿怳然扶到床上,然后给他清理伤口。
鹿怳然抓住胧明得手,阻止她的行为,男女有别,若是今日这事传出去,对胧明的名声有影响,她现在小没什么,长大后要是有心之人那这件事说嘴可就不好了。
鹿怳然我没事,自己来就好。
卿胧明师哥,医者面前无男女
卿胧明你这伤若不妥善处理,只怕要恶化,到时可是要命的。
鹿怳然不好不好,与你名声有害。
卿胧明我以为有师父这样的奇女子做母亲,师哥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卿胧明师哥,在我拜师那天起,这些世俗名声与我早已不在意,在我眼里人命才最贵重。
鹿怳然我……
鹿怳然话都还没说完,胧明一个麻醉包捂上去,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胧明还是第一次处理这么大面积的伤口,而且血干了后把衣服粘住非常难处理,最后衣服脱不下来。
这男子衣服这么难弄吗?从哪里解开?真是……
卿胧明剑鞘,取我的剪刀来
剑鞘是
剪刀在手,一切都迎刃而解,只是这衣服彻底成破布了。
少年精壮的身体,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然而这些伤口仿佛没有破坏这身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致命的魅力。
剑鞘剑穗后再外面,胧明对这幅诱惑的身体视若无物,生怕少年流血而死。
在医者眼里你的命最重要,至于你这具身体美不美,她没那个心情欣赏。
在少年的伤口被处理完后,也被裹得没露出几块肉了,在帮他把被子床单换掉,盖好被子,胧明累的不行。
剑鞘姑娘,你快去休息一下吧。
剑穗姑娘,熬药的事我们来就好
卿胧明嗯,这两天我们就在这住下,等师哥缓过来,我们再走。
卿胧明顺便看看我这本事学到家没有。
剑鞘姑娘,这就是不放心,从家里叫个大夫来看顾就是了。
卿胧明我也是医者,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如今半吊子没出师就给人医治,是不负责任的。
卿胧明是该叫个大夫来。
卿胧明去请家里的大夫来,不要去外面请。
卿胧明剑鞘你去吧
卿胧明剑穗,我们煎药
剑鞘是
剑鞘性格火辣,雷厉风行,执行力快,一般跑腿送信都是她的活儿,剑穗年纪大些沉稳可靠,也更有威严一些,一般内里有些事情都是剑穗去做。
但是也不必回剑鞘,剑鞘也很懂得自己适合做什么事。
剑穗姑娘
卿胧明有什么事你便说,不必藏着。
剑穗姑娘,若是以后去了盛老太太那边,以后和鹿公子怕是不能得见了。
卿胧明我知晓
剑穗姑娘,奴婢知道您舍不得,鹿公子一家,待您极好,可这终究不是长久,鹿公子出去一番回来便成了这副模样,奴婢斗胆妄言。
剑穗这鹿公子一家,怕是不一般,姑娘你本来就身如浮萍,不该在与之掺和了。
卿胧明我只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卿胧明他到底是什么人,与我有和干系。
卿胧明剑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扬州,杨川郡王府
杨川郡王老鹿啊,你这招着实有些太狠了。
杨川郡王自己的儿子拿去送死
鹿程骞坐在一旁,手里已经抱着自己的大刀。
面不改色,仿佛刚刚在战场上坑自己儿子的人不是他。
杨川郡王就为了给那个人翻案,让自己的儿子去做引子,真是亲爹呀!
杨川郡王鹿兄大义啊!
鹿程骞不必说我,要是你,你也会这么做。
鹿程骞当初哪一战,全死了,凭什么这些英魂要埋没在哪里。
鹿程骞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他的本事。
杨川郡王有你这么个爹,才是他最大的罪孽。
老王爷甩袖离去,留下鹿程骞一个人在这里独自疯魔。
鹿怳然回来的事,郡王爷瞒住了吴帅,不能让他立刻就过去,不然恐怕会立刻杀到自己面前。
而且他是真不想儿子在遭受一次刺杀了。
想想上次自己儿子调查这些事,被人半路拦杀,或许只是个警告吧,那人没下死手,不然,自己是真不敢想。